手下的演算纸刚好写完,江继莘整齐对折后摞在旁边那厚厚一沓中,这人不仅时间表令人发指,连日常习惯都整齐的变态。
江继莘对于陆简阳事逼要求充耳不闻,又拿了张新的出来低头继续计算。
陆简阳趴在桌上,生无可恋仰起头,特别想长嘆一声:老天啊,你让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江继莘这人就像臺机器,学习时能够选择性的忽略掉外界一切嘈杂因素。上起课连话都不说,本身没法作为排解寂寞的对象也就算了,偏偏陆简阳又福利共享的获得全场焦点待遇,众星捧月,老师就连ppt翻页都得往这边看一眼,看看江继莘笔记抄完没。
陆简阳在这眼皮底下玩手机都费劲,零食也没人给提供了,当真生无可恋。
正在演算的江继莘见他无聊趴在桌上拨弄拔开的笔帽,笔帽卡在凹槽中来来回回滴答滴答……把手下步骤算完后停下笔,弯腰将桌堂裏的脆枣和阿胶翻出来堆在他面前。
“辣条味太重了,不要在教室吃。”
陆简阳就像条被栓了绳的哈士奇,原本还沈浸在被压迫天性后的孤寂中无法自拔,但看到吃的耳朵一挣又打起精神爬起来。
“这不是我给你的吗?”陆简阳看着那三盒红色阿胶,包装完好,塑封和防伪条都在,问:“你怎么不吃?”
江继莘心莫名一软,想,果然是他送的,继续写题,说:“我不随便吃外面的东西。”
“呵。”陆简阳说:“讲究的你。”他拿过一小盒撕开塑封窸窸窣窣拆了,印花小铁盒裏边是分装好的真空包小块,陆简阳用犬齿咬着撕开剥了一块塞进嘴裏嚼。
“味道还不错。”阿胶糕甜甜的带着一股酒味。他递了一块给江继莘。“你尝尝。”
江继莘侧目看着,并没有伸手接。
“呦~怎么着,不服侍你还不吃。”陆简阳说完再次用犬齿咬住包装袋上锯齿撕口,剥出一块杵到他嘴边,哄小孩一样拖着尾音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