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认骗子的话一出,
那些抓人的大汉警惕的看着四周,隐隐有了退意。
就在这时,晕倒在地上的老母亲,
居然爬了起来,
一个猛子就想往外冲。
“真是骗子,快,把他们抓起来,送官!”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陶浩早有准备,及时的拉着陶子石退到了外围。
“往东边跑了,唉!下面,
下面。”陶浩垫着脚尖站在货摊上,
总览全局,嘴上不停地指挥。
角落裏一个人气得锤墻:“一群废物!”然后转身离开。
陶浩朝那边看了一眼,一个眼神,立刻有人跟了上去。
现场混乱了很长时间,陶子石和陶浩赶到那个行商那儿的时候,人家稀罕的东西都已经卖完了,其他的东西也不是他们需要的。
两人遗憾的从行商那离开,陶子石还在想刚才那伙骗子的事儿:“你是怎么看出来他们是骗子的?”
“太假了,
那个女儿,
虽然穿着粗布衣,
脸上却还抹着粉。”一个逃难过来的人,
还有心情弄这些,谁信。
陶子石楞住:“是吗?”完全没有註意到。
陶浩可不希望陶子石再当冤大头:“县城裏这种事儿不少,
以前咱们穿得一看就知道没钱骗,
之后可得小心点了。”
他给陶子石普及了一下骗子的常用手段,
棱抚县城商业发达,每天来往的过路人不知道有多少,鱼龙混杂的,谁知道表面看起来老实善良的人,背地裏干的什么勾当。
也不知道陶浩的嘴是不是开过光,两人回去又在一个偏僻的巷口,撞见了调戏良家妇女的。
陶子石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制止,陶浩已经拿了一个晾衣桿,走了过去。
竹竿敲到了流氓的腿上:“干什么呢?滚远点。”
流氓回头看见他们是两个人,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跑走了。
女人缩在角落裏,慌乱的整理着衣服,眼泪啪嗒啪嗒的流。
陶浩看了一眼,转身就走。
“公子,”身后传来,女人有些着急的呼喊:“小女子玉兰,多谢公子搭救,请问公子高姓大名?”
陶浩头都没回:“叫我雷锋。”
“你什么时候改名字了?”陶子石和他继续往回走,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不是骗子?”
陶浩摊手:“不知道,这种事儿出手帮一下又没有什么损失?万一是真的呢?”
陶子石似懂非懂,那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饭店打烊,大家忙了一天累坏了,麻利的熄灯上床睡觉。
整个院子很快陷入了寂静,只有一个雅间还点着灯,裏面有两个人,一个在算账,一个在画画。
一个黑影从饭店后门进来,穿过漆黑的院子,打开雅间的门钻了进来。
陶浩抬头:“查到了吗?”
彪子站在角落的阴影裏:“我跟着那些人到了城西的一个院子,那些人就没有再出来过,我让几个兄弟在那守着,一有动静立马报告。
那院子我查了,那一块全部都是用来租给行商的,没有长期的住户。那些人的脸我不怎么熟,不确定是不是本地人,我可没有虎子过目不忘的本事。”
陶浩把手上的笔放下:“这一批伙计已经能上手了,到时候我提一个上来,把虎子还给你。”
“真的?”一旁虎子停下画笔一脸兴奋。
陶浩强调:“但是菜单你还要接着画,这是提高你画画水平的一种方式。”
虎子完全没有失望,依然很开心的保证:“放心,我一定会的。”他是讨厌招待客人,又不是讨厌画画。
自从上次,彪子来跟他说陶大光的腿被打断的事后,发现他们天赋的陶浩就把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