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乐的品杏会,
因为某种原因延后了一些,但到底还是照常举行了。
并且取得了圆满的成功,有几对看对了眼的,
没过多久就来给他送上了喜帖和谢礼,
薛宁乐虽然不会每个都去参加,但都送上了礼物作为祝贺。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毕竟要成亲需要时间准备,而品杏会之后没多久就是秋闱了。
从考试结束,
到评卷贴榜,再到喜讯传回来,又是一个月的时间。
棱抚薛家的人,
是在九月初的一天,
得知了薛成睿考中举人的消息,薛成睿考中之后,要去上京参加会试,所以就没有回来。
前来报喜的喜差,和薛家派回来的人,前后脚到的。
薛家人听到了这个消息,大喜过望,立刻开祠堂,
告慰了列祖列宗。
薛宁乐也是实心实意的为大哥感到高兴。
而,
陶浩,
听了一个消息之后,
一个人在屋裏坐了良久,然后打开了手下人捎回来的,
薛成睿写给他的信,
看过之后直接烧毁了。
“咚咚咚。”紧闭的房门被敲响。
“进来。”
薛宁乐从外面走进来,
动了动鼻子,疑惑道:“什么味道?”
“烧了点东西,”陶浩朝他招了招手:“什么时候你进书房,还要敲门了?”
“我怕打扰到你,”薛宁乐走过去,很熟练的做到了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胳膊:“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陶浩一楞,然后笑了:“是啊,你大哥现在都是举人了,我还是只是个小商人,感觉越来越配不上你了。”
陶浩这话明显是在开玩笑,薛宁乐坐在他怀裏,一双乌黑透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最后把头靠到了他的肩膀上:“你最好。”
陶浩勾了勾嘴角:“有夫郎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就知道夫郎爱我,爱的深沈。”
“嗯。”这么露骨的话,薛宁乐既然没有出声反驳。
陶浩放在他腰上的手一紧,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薛宁乐惊呼了一声,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放到软塌上了,立刻着急忙慌的道:“不行不行不行,我是来叫你去吃饭的,奶奶叫我们今天回去吃饭。”
陶浩抬头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时间确实不怎么够了,他低下头跟薛宁乐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结束后呼吸有些紊乱:“好,等晚上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薛成睿多虑了,最后的一段时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陶浩和薛宁乐的小日子依旧过得忙碌又安逸。
在这期间,陶子石夫夫也在县城买了一处小宅子,陶杰虽然培养出了助手,但是他还是愿意继续在村裏待着,因为养鸡的人多了,他还多开了几个蚯蚓房,就在他家和陶浩家的老房子裏。
反正现在也没人住,闲着也是闲着。陶杰是这么说的。
陶浩看他没有把房子全部都改成蚯蚓房,还留了几个能落脚的地方,也就随他去了。
石志才前段时间添了一个儿子,把他高兴坏了,发誓要好好挣钱,给他儿子在县城裏买个大宅子。
刘向晨在何友良的帮助下,成功成为了浩乐饭店的一名伙计,不过他没做多久,就被彪子发现比较适合干他那一行,把人挖到了他们那边。
刘向晨自己本人也更喜欢跟彪子后面做事,今年开春彪子去南边的时候也跟着去了。
何友良有些不舍,但是刘向晨自己想去,为此还成功说服了他家裏人。虽然知道可能会遇到危险,不过他上有大哥,下有弟弟妹妹,家裏也不全指望着他继承香火。
何友良依旧是在浩乐饭店做管事,而且做的越来越好,陶浩有几次大型的活动都交给他来办,自己只是从旁协助,也没出什么错。
不过隔一段时间就能收到刘向晨从南边来的信,有时候也忍不住对他自由自在又充满挑战的生活,心生羡慕,夜深人静的时候也动过出去闯闯的心思,不过他家到底和何友良家不一样,这些心思起来之后,很快就被他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