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锦阳的哭声骤停,心中暗叫糟糕,还是被人看到了这么丢人样子,她忙把眼泪擦干,不想让别人看她哭的样子。
梁山伯见袁锦阳一身睡衣抱着被子,皱眉问道,“是不是马文才欺负了你?”
袁锦阳抿着唇重重的点头。
梁山伯见袁锦阳这副可怜样,语气中带了分恼意,“这个马文才,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室友!”
被人维护,袁锦阳突感窝心,讚同的点了点头,委屈的眼泪又差点止不住流了下来。
“我马文才爱怎么对舍友就怎么对舍友,关你梁山伯什么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门被打开,马文才一副傲然神气的样子站在门口。
袁锦阳闻言身子一僵,不敢回头去看,不知怎的,被马文才撞见跟梁山伯站在一起,她莫名的有些心虚。
可是转念一想,马文才却从来没有这种烦恼,他今天还在祝英臺的面前当了一次大英雄,称心的不得了。
那她跟梁山伯只是说上几句话而已,根本用不着心虚。袁锦阳不禁赌气的想着。
梁山伯面上没有惧色,一副打算和他好好掰扯掰扯的样子,“马文才,锦阳兄做错了什么,你要把他赶出房间?”
马文才不屑的哼了口气,“本公子心情不好,就想赶人玩。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在这指手画脚?”
袁锦阳知道他说的是故意气人的话,但是听完这句话心裏还是有些难受。
梁山伯待要开口,祝英臺的身影出现,语气带着不悦打断他,“山伯,你怎么什么事情都管啊!”
“英臺,你怎么在这裏?”梁山伯有些不解,“锦阳兄被马文才欺负,我——”
还不等他说完,祝英臺气恼的打断他,“兰姑娘扭伤的脚你管,袁锦阳被欺负了你管,你谁都管,就是不知道关心关心我!你知道我今天白天——”
白天她被王蓝田偷袭,生命安全都受到了威胁,他却没有觉察到!
抬手捂了捂跌下马被扯痛的伤口,祝英臺止住了声,怕再说下去就要委屈哭了。
梁山伯却是满面的疑惑之色,“英臺,你白天怎么了?”
“你!”祝英臺闻言生气的指着他,“好好照顾你的兰姑娘好好关心你的锦阳贤弟,别管我!”
说罢她生气的转身往宿舍的方向跑去。
梁山伯一脸急色的待要追,可是又一时放不下袁锦阳这边的事情。
袁锦阳虽然吃马文才与祝英臺的醋,但是却不想让梁山伯夹在中间为难,于是道,“梁兄,你去祝英臺那看看吧,我这边没事。”
梁山伯自然把祝英臺的情绪和事情看的重一些,闻言只得满眼愧疚的对着袁锦阳赔了个礼,匆匆的去追祝英臺。
院子裏的学子好几个探头向外看热闹的,袁锦阳自觉这副样子丢脸丢到家,她甚至能想象到众人眼中的嘲笑,一时羞愧的抬不起头。
马文才皱眉,冷声对着探头看热闹的人威胁道,“再看!眼睛给你们挖出来!”
一时之间又是关门声又是关窗声,连带着宿舍的灯都熄灭好几间。
院子裏变得又静又暗,这让袁锦阳有了不少的踏实感。
马文才看着裹着被子站在院子裏的袁锦阳,肚子裏的火又上来,想要发洩,可是看她低着头一副情绪低落委屈巴巴的样子,终归是没有骂出声,只是没好气的道,“进来,我有话问你!”
虽然他的语气不太好,但是也算是给了她一个臺阶。
袁锦阳犹豫了一下,心中还是存着气,但确实没有可以去的地方,抽了抽鼻子,抬脚回了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