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晒的微微瞇眼,白皙的肌肤泛着健康粉嫩的光泽,一手挡着太阳,一手插着腰。
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给她疏于打理的束发渡了层光晕,明明就是炸了毛,但却像是发着柔光,她见自己出来立马笑的灿烂,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什么珍贵的宝物,在发着光亮。
马文才那双明亮的眼睛,心跳猛地加快。
袁锦阳迎上去,笑的一脸开心,“文才兄,你出来啦。”
他忽略心中的慌乱,缓了缓呼吸,恢覆了之前自然的样子,“这就等不及了?很快就会有水用了。”
“嗯。”袁锦阳一蹦一跳的跟着马文才回去,马文才不喜欢梁山伯,但是为了能够帮她洗个热水澡,他竟然愿意来忙梁山伯,袁锦阳很开心,头一回觉得自己在马文才心目中的位置不一样了。
或许他是有些在意她的吧,袁锦阳这么想着。
即便是只有一点,她就已经开心的不行了。
马文才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喜欢被袁锦阳这样跟着的感觉,看着她为能洗个热水澡而开心的样子,他的心情也忍不住愉悦。
……
吃晚饭的时候,学院一大半的人都不在,一打听才知道,大家都帮梁山伯去做引水管去了。
这不是个小工程,但是在大家的帮助下,天刚黑导水管就做好了,现在只要等着水缸的水被自然灌满就行了。
用不上半个时辰大家就能用到水了。
马文才环视了一周,望着显得空荡荡的食堂,哼笑了一声道,“还真是小瞧这个梁山伯了。”
袁锦阳观察着他的神色,见马文才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倒觉得有些奇怪。
梁山伯在尼山书院的人缘这么好,马文才没有不开心?
“文才兄?”
“嗯?”
“你……”
“我怎样?”
“你不会生那些同窗的气吧?”
马文才疑惑,“我应该生气吗?”
“你跟梁山伯一直不对付,现在这么多人帮他,你真的不介意?”
“唔……”马文才垂眸,这样一想,他确实会觉得生气,但是现在,好像……并没有生气的感觉。
他只是想让袁锦阳能够快些沐浴,然后继续蹦蹦跳跳的说着她有多开心多感谢他的话。
他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声缓解心裏升起的不自在,面带嫌弃的环视了一下四周,“一堆墻头草,我才不稀罕。”
“对。”袁锦阳点头一脸讚同,“我也不稀罕,反正我是会永远跟着文才兄的。”
马文才勾了勾唇角,“算你有眼光。”
人多力量大,两人饭一吃完,王蓝田就颠颠的跑过来说梁山伯把水都挑满了。
王蓝田一脸的愤慨,“这个梁山伯,真是走了狗屎运,不知道在哪儿找到了一个山泉水,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十缸水接满了。”
“水满了?”袁锦阳眼睛一亮,“太好了!”她终于可以洗澡了。
“干嘛袁锦阳,你怎么这么兴奋?”王蓝田狐疑的看着她,一双圆溜溜的小狗眼提溜转,“梁山伯那个傻子怎么能想到这么好的办法,不会是你在帮他吧?”
袁锦阳路过的时候故意狠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管得着你吗?”
王蓝田见袁锦阳这么挑衅,顿时来了劲,指着袁锦阳离开的背影道,“马兄你看到了吗?这个袁锦阳太猖狂了,当着你的面承认帮了梁山伯,这不是就是在跟你过不去吗?”
马文才越听越烦躁,最后一肘子击到王蓝田的胸口,“闭嘴!”
“嗷!”王蓝田疼的眼泪汪汪,躺地上直打滚。
他做错啥了,咋在哪都不招人待见啊。
……
小雨倒好洗澡水,主仆俩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要怎么自然的把马文才跟引出去。
马文才本来在看书,听房间裏突然没了动静,而袁锦阳迟迟不准备脱衣服洗澡,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碍到她的事儿了。
他在房内,她肯定不好意思沐浴。
马文才找借口出去,“我出去一趟。”
“好。”袁锦阳求这不得,忙应下。
马文才走到门口停住,又加了一句,“我去拜访王大人,父亲跟王大人是至交,回来这么久一直没去拜访,去的时间可能会有些长,若是回来晚了,就不必给我留灯了。”
“行。”听马文才这么说,袁锦阳心情又愉悦了些,这下可以舒舒服服的好好泡一下了。
马文才看出袁锦阳的小心思,也不戳破。
“你洗吧,我走了。”
“路上註意安全。”
马文才对这句叮嘱沈默了很久,才轻轻应了一个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