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师收好设备，王清清在叶凡的要求下只带了一个记录员，一行四人匆忙往停车的村口去。
“玛莎拉蒂底盘这么低，你还开它下乡。”王清清有些无语。
“这不是不了解情况吗？”叶凡无奈，替王清清打开副驾驶：“请吧，王大记者。”
王清清藏在头发里的白皙耳朵悄悄红了，她抿了抿嘴，矜持地坐了进去。
孙杨一个人坐在后座，总有种多余的感觉。
“这是你自己的车吗？”
“对，前不久刚提的，没开过多少次。”
“开这么好的车来这种地方，你也太浪费了。”
“车好不好没什么所谓，”叶凡单手抓着方向盘，右手搭在中间，神情潇洒：“能用就行。”
“你有钱当然能这么说了。”王清清皱了皱眉。
叶凡笑了：“这是伪命题，我有钱是事实，但是我也不会拿它做坏事不是？”
“你还挺能言善辩。”王清清不服气地看向窗外。
叶凡看着她，大概已经明白了，这姑娘大概是个愤青，可能还有轻微地仇富。
“这次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叶凡转了个弯。
“该曝光曝光，该举报举报。”王清清头也不回地说道。
“然后不久之后就消失在报纸新闻上，白白让人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叶凡接话。
王清清脸色一僵：“怎么会……”
“这一行你比我清楚，新闻非常讲究时效性。”叶凡语气平静，话语中信息量却很大：“如果你做不到及时反馈信息，就会变成没有意义的新闻。”
“当然，如果你只是想做做业绩，那我无话可说。”
“你在侮辱我！”王清清炸毛。
“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叶凡认真道：“所以，你要做好完善的计划。”
“这我知道，”王清清别扭道：“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坏人。”
“女神好感度＋5。”
系统的机械声让叶凡心情从郁闷转而好转，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即便玛莎拉蒂并不适合在泥泞的乡下行驶，但毕竟是豪车，速度方面没有问题，很快，一行四人便到了台县人民医院。
医院门口并没有太严格的停车规矩，叶凡随意将车甩进停车位，便和王清清走了进去。
厉景父亲当时满身是血地被推进来的，因而非常出名，只是稍稍一打听，就能知道是哪个病房。
四人来到病房门前，王清清正要推门而入，却被叶凡拦住。
“你一会儿再进。”
追女神重要，但是兄弟也要尊重。
王清清深深看了叶凡一眼，往后退了几步，同意了。
叶凡和孙杨看了对方一眼，慎重敲了门。
“请进——”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疲惫。
叶凡率先推门而入，孙杨紧随其后。
“叶凡？”厉景手里拿着一块毛巾，地上的脸盆里还有热水，只是已经浑浊不堪了，似乎是刚刚给他父亲擦了身。
“我见你没来上课，所以……”叶凡走上前，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才不会让厉景心里难过。
“嗯，家里出了点儿事儿，你找我，是因为那十万吗？我现在可能还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