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言满是心疼的眸子裏氤氲一片水色,他轻轻捌过头去,不想看到岑溪此刻虚弱的样子,苍白的脸,浓浓的黑眼圈,诱人的粉唇此刻也有些干裂,臧言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裏,岑溪过的究竟是什么的生活,但他能想像的到,这和自己当初的冲动脱离不了关系,“对不起,小溪。”
岑溪一楞,一心一意只为息着想的臧言现在却和自己道歉,她突然觉得自己欠臧言的太多太多,她这辈子都无法还清,而她也没有机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还他人情,因为沐沐还在曲沐阳的手裏。
“沐沐不见了,曲沐阳把他带走了。”岑溪一想到那朝思暮想的宝贝,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哗哗往下掉,五年了,沐沐不曾有一刻离开过她,他的一言一行都让岑溪这个当妈的牵肠挂肚,她总是在想,沐沐在曲沐阳家裏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自己,有没有不习惯他的生活方式和那张陌生的面孔,想到这裏的时候,岑溪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告诉沐沐他的真实身世。
“你说什么?曲沐阳带走了沐沐?”臧言疑惑的一挑眉,自己刚和曲沐阳分开,他已经明确的表明,自己可以要沐沐,但不能再和岑溪纠缠下去,这样说的话,他根本就不知道沐沐就他的亲生儿子,而现在岑溪又说沐沐是被曲沐阳带走了,这裏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岑溪激动的点点头:“现在除了你,就只有他见过孩子,不是他还会有谁?”不怪岑溪怀疑曲沐阳,一向高傲,以戏谑她为乐趣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像换了个人似的想帮自己,他巴不得自己过得生不如死,他巴不得天天能看到自己的笑话,他巴不得想着有一天自己还会只哈巴狗一样跑到他的面前,摇头摆尾的乞求他的可怜和施舍,他怎么会帮自己呢?
臧言听了岑溪的话,双手死死的攥成拳,狠狠的朝医院那洁白的墻壁砸了过去,发出一声闷响,他紧紧抿着唇,冒火的眼睛停在岑溪的身上:“走,我们现在就去找曲沐阳要沐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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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和臧言到达曲氏企业楼下的时候,曲沐阳坐着咖啡色的加长林肯已经绝尘而去,但是两个人却没有看到,他们径直走进大厦裏,走到前臺,让前臺的文员通知一下曲沐阳。
前臺的小姐一面接着一个电话,一面给两人打着手势,意思是稍等一下,岑溪和臧言就坐在等候椅子上静静的等着前臺小姐的通告,岑溪一脸紧张的看着满面怒气的臧言,变得更紧张,她太了解曲沐阳了,他是那种高高在上,不怒自威的天之骄子,以玩弄人为乐趣,尤其是她这个被他养了十年的宠物,对于自己的背叛,岑溪知道曲沐阳一直无法原谅自己,所以他才利用各种手段来伤害自己。
“别紧张,我们只不过是来要孩子的,他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感觉到岑溪前所未有的紧张,臧言善解人意的笑笑,使劲握了握她有些冰冷的手,这个女人的经历太过曲折,若是老天有心,就让她柳暗花明吧!
前臺小姐终于挂了电话,然后扭过头看岑溪臧言两个人,问有没有预约,岑溪摇摇头,前臺小姐仔细看了一眼臧言,职业而礼貌的脸上不禁多了一丝嘲讽:“我认识你,前两天刚来过,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了,总裁他最讨厌女人对他死缠烂打,尤其是像你这样没脸没胸没屁股更没自知之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