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到底去哪裏啦?我要妈妈呀!”夜已经很深了,沐沐的眼皮子都快要掉下来了,但是妈妈还没有回来,倔强的沐沐发誓一定要等到妈妈回来,不然就不要去睡觉了。
臧言心疼地将白白嫩嫩的小脸上已经挂上了两个黑眼圈的小家伙抱在怀裏面,“乖啊,爸爸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妈妈去上夜班了,赚钱钱去了,特意交代了,沐沐你一定要好好睡觉啊,这样妈妈才会安心啊,明天早上你一醒来就可以看到妈妈啦!”
“我才不要妈妈去上夜班,多危险啊,我要妈妈在家裏陪沐沐!!”沐沐是一个很听话的小孩子,比童年的小孩子都要成熟一些,懂得道理一些,但是今天晚上格外的淘气,压根就不听臧言到底说了什么,一定要见到妈妈才罢休了。
臧言其实也很不好意思,他本身也是兼职了好几份工作了,就是为了帮助岑溪早一点凑足孩子的手术费,延续沐沐的生命,毕竟孩子越来越大了,这样离最佳的治愈时间已经越来越远了,越是往后面拖那么手术的成功几率就会越降低。
她那么的拼命,好像是将自己的生命都投註在沐沐的生命上了,如果不是为了孩子的手术费的话,他们一家人也不会再一次到这个离恶魔很近很近的地方来。
“我知道,沐沐都是爸爸不好,我也知道妈妈一个人晚上出去很是不安全,从明天开始爸爸一定会阻止妈妈的好啊么?”臧言的心好酸,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够有足够的金钱和背景,帮助沐沐找回健康呢?虽然沐沐不是臧言的亲生孩子,岑溪也不是自己的妻子,但是却胜似妻子跟孩子。
臧言宁愿什么都不要,只希望看到岑溪能够有一天放下一切的负担,沐沐也再也不要有任何的病痛,一家人欢欢乐乐的在一起,享受简单惬意的生活就很好了。
“我不要!”沐沐十分反常的愤怒,“爸爸我们现在就出去找妈妈吧,求求你了,你就当应沐沐吧?”
沐沐总是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要是现在不去把妈妈找回来,那么将永远失去妈妈了,他的脑海裏面,不断地涌现妈妈哭泣的脸庞,所以沐沐的心很不安,这件事情不能够怪爸爸,沐沐阚泽臧言的十分低落的神情,陷在沙发裏面一动不动,沐沐就爬上他的肩膀,对着那比自己大一号的脸说,“爸爸我不是在怪你啊,我只是有一种感觉,妈妈有危险!”
臧言疑惑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小孩子,好像是小大人一样的振振有词,“沐沐,你是不是想多了,你只是习惯了妈妈陪你睡觉而已,今天妈妈不在你就有些不适应了。”臧言抚摸着孩子的脑袋,沐沐的头发很稀疏,因为经常化疗的关系,看上去异常的脆弱不堪。“来,爸爸陪着你睡,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呢?”
完全不理解自己的意思,沐沐狠狠得将爸爸推开了,从怀抱裏面跳到地面上了,一边穿着叮当猫的小袜子,一边严肃极了的说,“我这就去找妈妈了,你跟不跟出来看你自己了!”
臧言慌张的从沙发上面弹起来,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在小沐沐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巨人,但是此刻的他无比的惭愧,就连一个小孩子都知道要去捍卫妈妈的安全,但是臧言身为一个大男人竟然在岑溪的软磨硬泡下就妥协了,还放心大胆的让她一个人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