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的作用下,任何事物都无所遁形,瞄着一个地方,喃喃自语道,“卡卡西前辈,这么血腥……”
“啊,不要担心他们,过不了这一关的不配做忍者,早晚都要经历的!”一个懒洋洋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我没有担心他们!”宁次冷漠的回答,闭上了白眼,脸上隐隐有些不屑的说,“我是想说,你的手法太恶心了!”
“呃……”
“还是说,你很喜欢看自己被分尸的样子?”宁次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变态!”
“啊……呵呵,哎呀,小樱危险了,我去帮忙!”
宁次瞥了瞥还在战斗的佐助,吓傻当场的鸣人,以及迅速反应过来,跑去保护委托人的小樱,双手环胸的思考着,“有这样一个老师,真是很辛苦!阿凯老师,我该对你好一点的!”
卡卡西一出手,立刻扭转了战局。
“卡卡西老师!”小樱睁大了眼睛,双手握拳,十分可爱的样子,激动的望向卡卡西。
“哟~!”卡卡西抬起头,用那种木木的眼神,打了个招呼。
“真是爱卖弄!”佐助黑线的看着这一幕。
“有的人可是没有卖弄的本事呢!”宁次嘴裏嘀咕着,视若无睹的从他身边走过,无视佐助瞬间黑下来的脸,上前踢了踢还楞在一边的鸣人,嘲讽着,“吊车尾就是吊车尾~”
“唔……鸣人,不好意思,刚才没有立刻去救你!害你受伤了,我没有料到,你完全动弹不得!”卡卡西火上浇油的加了一句,转身冲着佐助和小樱说,“佐助,你表现的不错,小樱也是,还有天天,真不愧是执行很多次任务的老手了啊!”
天天轻轻一笑,没有得意,只是有些诧异的回答,“第一场实战,是卡卡西老师要求的太严格了吧!”
小樱不管那么多,单纯的因为被表扬而笑了起来。
“哼!”佐助扭过头,不去看卡卡西的表情,视线却不由自主望向宁次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手不由自主握紧了手裏剑,“那家伙,早晚要打一场!”
宁次正认真的看着鸣人,那个少年忍者之路的觉醒,是在这裏吧!
单膝跪在地上的少年,面上是难以置信的痛苦,天蓝色的眼睛裏满是沮丧和悲伤。
一向对别人情绪十分敏感的宁次,忍不住退后了几步,这种事情,还是要靠自己,才能站起来啊!
“你受伤了吗?”佐助突然开口问道,侧着头,眼中有些嘲弄,“胆小鬼!”
宁次安静的望着这一幕,果然……欺负人是宇智波家的传统,自己实在不应该有内疚的心情,虽然一直也没有过这种情绪就是了。
“佐助!!!!!”鸣人气的大叫着。
“鸣人,他们的指甲上有毒,你还是快点把毒吸出来吧!”卡卡西一边交代着,一边转头看向委托人,严肃的说,“餵,大叔,他们是雾隐村的中忍吧!以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坚持战斗而闻名,我不记得c级任务要遭遇忍者吧!”
“这个任务对我们还太早了吧!还是算了吧!”小樱小声说着,“而且……鸣人还要割开伤口放出毒血,需要麻醉……”
“嗯~”卡卡西翻着白眼看天空,“这下包袱可沈重了,只能回村子了呢!”
“明明想要继续,偏偏还要装!”宁次暗暗在心裏的鄙视着卡卡西,即使颓废了那么多年,卡卡西其实还是那个木叶白牙的后代,骨子裏也是不安分的家伙……
“黄头发的小子,真是没用,我早就说过,菜鸟就是菜鸟!”宁次冷淡的说,“跟着你们一起接任务,真是失算!”
“够了!”鸣人紧紧的咬着牙,手朝空中一回,手裏剑划出一道光泽,重重插在被那几个偷袭的忍者指甲划伤的左手上,鲜红的血液溅出!
“为什么差这么多,为什么我总是……可恶!”少年低垂的脸,无人看到他此时的表情,压抑的嗓音裏有着无人能够领会的剧烈痛苦。
血一滴滴的溅落在地上,“我再也不会让别人来救我了!”他抬起头,天蓝色的大眼睛裏去除仿徨,去除恐惧,去除悲伤,写满了坚定,“我会冷静下来,再也不会逃跑,我再也不要输给佐助……”他一声声斩钉截铁,“我以左手的疼痛起誓,我就用这把手裏剑来保护大叔!”他转过身子,正视着自己的队友们,咧开嘴笑着,“嘿嘿,任务继续!”
“宁次,那黄头发的小子,其实也不错!不是很帅,但是阳光下,很耀眼啊!”天天敏锐的察觉自己的队友似乎很快乐,于是轻笑着低声道。
“唔……”宁次闭着眼,表情没有波动。
“什么啊!”天天无力的掉转头,在心裏碎碎年着,“还是没表情啊!我怎么会以为宁次对这几个家伙特别呢!明明我才是宁次最信任的队友啊!”
“鸣人,你放出毒血固然很好!”卡卡西完全没註意气氛的吐槽着说,“但是再不止血,你可是会死的!”面罩下的眼睛笑弯成月牙,“真的不止血吗?”
刚刚还一脸庄重的少年,额角冷汗哗哗流下,尖叫出声,“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能就这样死……”
“还真是好骗的家伙……”天天目瞪口呆。
“吶~把手伸出来……”卡卡西还是懒懒的态度,可动作十分轻柔的替鸣人包扎着。
貌似这个不良上忍,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差劲……宁次缓和了表情,抬眼就对上一双探究的黑眸,他微微侧头,装作没看见……
佐助:=
=#!!
鬼人再不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