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个人很喜欢吃甜食!
“宁次,要不要吃点心?”
当他训练累个半死,又在对打中,被毫不留情的一通暴扁后,宇智波鼬从随身的忍具包裏摸出几块压的扁扁的点心,吃的一嘴碎渣渣,暗红色的眼睛裏是极度的认真,虽然面无表情,却难得的用了哄小孩的口气,好像一个极力和别人分享自己喜爱的东西的孩子,很少见的孩子气,“尝尝,很甜的!”
当时的感觉,真是无力到倒塌……
点心,甜的腻死人!
宇智波鼬,在自己面前,从来就没有过形象!
于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为了看那张总是没有感情的眼睛裏出现一抹亮亮的色彩,也许是想看那张冷漠的脸偶尔流露的一丝柔和,也许……纯粹就是想看那家伙吃甜食时,吃的满脸都是……可笑滑稽的样子……
一点点,没有他人帮助的情况下,尝试着学会了做饭,做甜点……
自从鼬离开,再没有碰过厨房裏的东西……
平时,也不过是看见佐助疯狂训练到忘记吃饭的时候,才会随便找家店,买上几个外带的给他。看见鸣人被欺负了,就顺手稍上一份,其他时间,他还是懒的很,连自己饿了,都不过是随便吃些零食而已。
归根到底,还是个冷淡的人吧!自己是不适合交朋友,也不适合有同伴的!
宁次静静的循着河岸找过去,遥遥的就听见爆炸的声音,隐隐火光闪烁,蓝色的背影后面小团扇的图案,随着少年近乎脱力的身体轻轻摇晃着,曾经,似乎也曾经看见暗红的披风下的那个团扇……总是忘不了呢!
宇智波家的人,都是可怜人!
心裏忽然略过尖锐的疼!
可是,这些……和……自己无关……
自己总是走不进那个世界,那个人眼底的暗红蔓延的没有边际,隔绝了一切……
像往常一样,在少年转身就可以看见的地方,放下那个饭盒,悄无声息的离开。
街道上有些喧闹的声音,金色阳光般的头发快速的闪过,少年奔跑的姿势,自由、野性、快乐!蔚蓝如天空般的眼睛裏有着隐藏在恶作剧笑容下的痛楚,宁次只是淡漠的瞥过几眼,就如往常一样,甚至还退后几步,让开了鸣人向前奔逃的路……蓝色的大眼在回头的一刻写满了讶异,讶异于居然有人为自己让路……
深蓝色的眼一瞬间爆发出耀目的光芒……脸上是开心到了极点的笑意,晃动的脑袋,随着奔跑,闪着金黄色阳光碎片的发,晃眼的厉害……
这个孩子,身上有着阳光的味道!
手中最后一个饭盒就放在那个孩子那所房子的门口,有些漠然的转身,刚迈出几步,突然心头觉得不对,开了白眼,直直的向着一个角落看过去,淡蓝色的衣角从眼前一闪而过……
“谁,出来!”宁次猛然抬头,雪白的眸锐利如刀,手指间不由得夹起手裏剑,作出了战斗的姿势,果然不应该松懈,即使是在村子裏。
“……呃……是……是我……宁……宁次……宁次哥哥……”少女从树后露出头来,结结巴巴的回答着,手指无意识的来回揉搓着淡蓝色的衣角,不知所措的如同受惊的小鹿。
“你在这裏干什么?”宁次不动声色的收起手裏剑,重新闭上了白眼,有些不悦的问。
“我……我……我只是好奇……好奇宁次哥哥……鸣人君……鸣人君……鸣人君一直很努力……很……努力……”她的脸一点点烧红,手指绞结在一起,不安的,怯怯的说着,“宁次哥哥……对……鸣人君……很好……”
“……”宁次沈默,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对那个孩子很好吗?心裏细细想着,他不知道什么样叫好,什么样叫不好,不过是顺手的几顿饭,这样就叫好吗?不是很明白的感觉,所以,他放弃继续想下去,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冷漠的“嗯!”了一声,皱了皱眉,又淡淡的掩饰了一句,“只是顺手而已!”
“真的……真的只是顺手吗?”雏田突然大胆起来,鼓足全身的勇气,抬起头,睁着同样莹白的眼,带着渴切,望了过去。
“唔?”宁次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养尊处优的宗家大小姐,“你想说什么?”他有些不耐烦,有些恼怒,他不喜欢这种仿佛被人看清楚的感觉,自己是什么人,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整日无所事事,拥有着幸福生活的小女孩能明白什么?他有些讽刺的勾起嘴角,冷酷的说,“我不过是看这小子可怜,做饭做的多了,和随手拿剩饭来餵餵猫狗的心情是一样的,你想听我说什么?善良?还是什么白痴的话题,宗家的大小姐,难道你脑子裏装的全都是稻草吗?”
“……宁次哥哥!明明……明明……”雏田涨红了脸,握紧了小小的拳头,哽塞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了,有时间的话,大小姐还是去多练习一下你那可笑的体术吧!”宁次淡淡的下了最后的结语,嘲讽的内容,用的却是平静的陈述句式,话一落地,就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没有回头的他,也看不见少女莹白双瞳中的泪珠。
“宁次哥哥……明明……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虽然永远不会说出好听的话语,却总做着……温柔的……让人无法抵抗的事的……宁次哥哥!
c级任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