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邢宝华在内的三名护卫和对方血型相同,每人先给这位敌人200CC血。
没办法这是目前唯一的活口,想知道这场阴谋到底怎么回事儿,他这里就是突破口。
如果对方是名佣乒,那就好办了,问出佣乒的队名,再找这支佣乒队就行。
看似很简单,其实也有不少难处。
首先得辨别对方话中的真伪,怎么辨别?花钱呗,反正他认识一两支佣乒队伍。
请来的大夫在尖沙咀某街上开一家诊所,属于帮派中人,经常给各路英雄好汉救治跌打损伤,各种伤。
号称徒手神医。这位真实名姓李。
邢宝华称呼对方李医生。
李医生吩咐胖妹护士做各种手术准备,其实也没啥准备的,他们随身带来两个背包,估计也没啥东西。
那位敌人被抬到一张拼凑的桌子上,护士给他输上不知什么的液体,另一只手就是血液。
随后李医生吩咐护士打两针麻药。
麻药生效后李医生用小剪刀,剪开对方的衣服,就是看着袜子堵伤口有点皱眉。
“但愿没脚气,细菌感染就掉半条命了,再来个真菌感染!这……”李医生不敢想象了,就算救过来,这人也活不长。
邢宝华为何知道李医生叫徒手神医,他开始用镊子取弹头,扒拉一圈都没捏到,最后干脆伸出两根手指在伤口上一搅,就掏出一颗弹头来。
好家伙,这么个徒手啊!
李医生拿着手电筒,在伤口上一照,观察里面情况,或许感觉没啥,就开始缝合。
之后腿上也是如此操作,手指比镊子好使多了。
邢宝华问对方什么时候醒来,李医生轻微摇头说暂时不知道。他身边没有监护仪,没有麻醉师,全凭感觉。
至于能不能醒来,看造化。反正伤口处理完了,李医生准备走,邢宝华拦住对方,人什么时候能说话了再走,损失他全包,过后还会给李医生一个大红包。
无奈的李医生只好留下,看护病人。
在邢宝华进入这间安全屋的时候,还有两名佣乒被邢宝华护卫追逐着。在这几辆车后,又有大批J车跟来。
天上直升机也到位,飞机直接开探照灯照射着第一辆车。
最惨烈的战场已经有J员到位,带领大批医护人员救治,没啥救的纯粹就是抬人。
现场医务人员宣布很多躺地上的都没了生命体征。
被追的车,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在道路上东拐西拐,完全不顾道路上其他车辆安危。
这时候不光拼车技,还得拼心理素质,和车的质量。
邢宝华的两台车在快靠近佣乒车时,降下车窗玻璃,探出半截身子,拿着AK就扫。
对方是普通车子,那就得起三四支AK的扫射。
对方也是猛打方向走S弯,左突右突还是躲避不了子弹的追击。
最后大方向或许过大,直接撞到墙上。
护卫这边见J车跟进,也不再下车查看,直接一脚油门先离开。
大事件!
整个HK被搅动,此时各方媒体才得以报道,甚至有不怕死的进入现场偷偷拍摄。
随便拍,一点危险都没有。
只是现场留下不少血迹和战斗过的痕迹,什么车上有多少弹孔,地上有多少弹壳,激烈的程度完全自己发挥想象。
邢宝华拿着所有硬盘来到软件园,刚进入不久,J方的人就找上门来。
邢宝华没功夫搭理对方,让有事儿找自己的律师。顺手给律师打个电话,赶紧过来支援。
重案组有理由相信邢宝华参与了此次重大事件。请他去重案组喝杯咖啡顺便聊聊事情。
邢宝华就问:“有我在场的证据吗?”
“我们的同事看到你的车在现场。而且你的车队也都在现场。”
“我就问,你们的人看到我在现场了没有,如果没有,请等我的律师来,如果有,请拿出证据来。”邢宝华很不悦的说道。
J方一直请邢宝华配合,这厮哪有时间配合,弄硬盘比啥都重要。
而且J方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并不是要把邢宝华怎么着。
见邢宝华这厮极不配合,一边申请更高指令,一边等待对方律师到来。
邢宝华见还有两个在加班的员工,意使他们自己忙自己的,而他则开始找工具,找排线,找转换的接头工具。
这就是接口不标准的烦恼。拿着万能表先找出供电针脚。之后就是按照排线顺序找出功能所在的针脚,这个比较麻烦,需要一个一个试。
之后需要一个电路板,制作电源分配,数据分配等等的转接电路板。
原理看着很简单,难度就在测试上,他手上没有图纸说明,只能一个针脚一个针脚的测试,测试的邢宝华都有些想骂娘。
邢宝华正在全神贯注的弄转接口,律师团队已经到位,正在和J方人员沟通,沟通算是好听点的,但也谈不上抗议。
就是希望J方调查清楚,有证据证明邢宝华在现场,他的车在现场,万一被盗了呢?
抓到邢宝华的护卫?那又怎样!或许是护卫个人行为呢?
“你们想问邢先生什么?什么时间在哪儿,在干什么?这样有用吗?你们在浪费纳税人的时间。”邢宝华的律师只能用蛮不讲理又有道理的话和J方讲道理。
J方人员请不动邢宝华,等来的指令是先撤,会有高级专员跟这件案子。
见到J方车,律师团队留下一个人,也没跟邢宝华打招呼就走。来得快去得也快。
邢宝华在天快亮的时候,终于排列出针脚的规律,又费了一个多小时才制作出转换排线接头。
上级测试。发现能识别盘,能看到硬盘的容量多少。
点开几个文件包和文件,见到能正常读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