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对劲,
苏彻还想继续问,就听到鲸鲸对他说:“我能现在去找你吗?”
“当然。”苏彻说:“我一直在等你。”
“那我现在出发,你在家?还是在工作室?”鲸鲸问。
“在家,
我过去接你吧。”
鲸鲸既不想回办公室等,
也不想再继续站在这儿了,说:“不了,
我开车过去。”
苏彻等了好久,才妥协:“那好,
路上註意安全。”
二十分钟以后,鲸鲸到了苏彻家门口,
门刚打开,鲸鲸就上前抱住了苏彻,像流浪的小猫终于找着了自己的栖息地。
苏彻同样温柔地摸了摸鲸鲸的头,
问她:“出什么事了吗?”
鲸鲸将脸颊靠在苏彻胸口,双眼放空着,
说:“爷爷刚刚跟我说,
三姨不是小三。”
鲸鲸说完,见苏彻半天没吭声,于是抬头去看他的反应。
只见苏彻表情覆杂,他没想到董事长竟然自己把真相告诉了鲸鲸,
以及鲸鲸的反应似乎比想象中蔫许多。苏彻担忧地看着鲸鲸,
牵起她的手,细心道:“进来说。”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时间把老爷子的话在鲸鲸心中发酵得愈发离谱。鲸鲸按着自己的理解,
简短地向苏彻覆述道:“爷爷跟我说,在我爸和我妈结婚之前,我爸和三姨就在一起了。他们分手后,
我爸我妈结了婚,结果婚后没多久,三姨跑出来说怀了我爸的孩子……”
“这……”鲸鲸重新整理口述一遍后,匪夷所思之感愈发浓烈。她看着苏彻,问:“这说出来你信吗?”
苏彻还在想该怎么和鲸鲸解释,他更早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就听鲸鲸话锋一转,剖析道:“我觉得爷爷是故意这么说的。”
苏彻偏了偏头,不知道鲸鲸何解。
“对了。”话还要从另一件事谈起,鲸鲸腰板子往下塌了塌,又一次洩气道:“给我寄举报信的人查到了,是我们部门的前臺,叫小优,就是之前我跟你提过的,帮她男朋友求情的那个。”
不想,苏彻是一脸诧异没错,但问出口的话却是:“你也知道了?”
鲸鲸抬了抬眉,疑问地看着苏彻。
苏彻告诉她:“我急着找你,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我这边也刚收到消息。”
“是爷爷查到的。”鲸鲸了然地点了点头,继续说:“小优是故意给我下套的,因为我炒了她男朋友,害他们结婚计划泡汤……她赌我会夹带个人感情,因为郑顺戎是丁迪部门的人,就连带着丁迪和品宣部一起端了。”
鲸鲸说到这,看着认真倾听的苏彻,懊悔道:“当初你一直劝我,我都听不进去,还觉得举报人是谁一点都不重要……”
苏彻摸了摸鲸鲸的头,安慰着她,等了一会儿,又把话捡了回来,问鲸鲸:“你刚刚说,你觉得董事长是故意的?”
“嗯。”鲸鲸将情绪从后悔的泥潭中拔出来,接着这个话题,说:“你不觉得现在的情况,就很像是,爷爷觉得我碰到跟丁迪相关的事,就没办法稳住自己的情绪,容易冲动,所以故意跟我说什么三姨不是小三吗?”
苏彻:“……”
见苏彻态度存疑,鲸鲸继续表达自己的观点:“不然很奇怪啊,如果三姨真的不是小三,我每次怼她小三这件事的时候,她干嘛都不反驳呢?”
鲸鲸似乎在等一个答案,眼见着又要走进死胡同,苏彻郑重其事地伸出双手握住鲸鲸的肩头,让两个人面对面后,道:“鲸鲸,你听我说。”
鲸鲸的眼神裏充满了迷惘,看着苏彻。
苏彻:“董事长之前住院,我去医院探望他那天,恰好在病房外听到你爸爸和董事长在说话,说的就是三姨的事。你爸爸那时候在请求董事长不要干涉我们俩的事,他不希望我们俩和他当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