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
鲸鲸就过上了主攻职场,闲散时间发发歌的生活,惬意而又充实。
像梁泊尼老师那样不在乎市场的制作人不多,
不过谁让鲸鲸家裏就有一位制作人。鲸鲸偶尔唱唱自己写的歌,
偶尔就唱唱苏彻为她写的歌。
因为出发点不在于市场了,常常是鲸鲸自己喜欢就录制了,
高兴就发歌了。
这样随性又纯粹从自己的热爱出发,却意想不到地在一片为了市场而生的作品中脱颖而出,
重新收获了一批忠实听众。
只可惜,每一首歌都看不到现场,
不过粉丝们还可以买买海纳集团新推出的板块,轻家电系列的产品,聊表支持。
一年后。
苏彻的巡回演唱会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当中。
这天晚上,
忙完以后,苏彻在后臺和鲸鲸通电话,
互相分享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克列给我发了红色炸弹。”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都没有这件来得爆炸,鲸鲸直接就把它抛了出来。
苏彻反应了一会,才说:“他跟丁迪要结婚了?”
“是……”鲸鲸心情略显覆杂。
鲸鲸和丁迪已经休战很久了,苏彻和克列的公司也常有合作,
时不时都会碰上面,
苏彻的第一反应是为他们感到高兴:“什么时候?在哪裏办?”
鲸鲸:“这个月19号,在宝格丽。”
“19号。”苏彻想了想,有些可惜地说:“我那天演唱会……不过是在北京,
可能上午能帮忙接亲。”
鲸鲸和苏彻的想法完全南辕北辙。
她问:“你19号演唱会,我去给你当嘉宾好不好啊?”
苏彻好半天才明白鲸鲸的想法,“你不想去参加克列和丁迪的婚礼吗?”
听苏彻这么问完,
鲸鲸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冷血,可是与其让自己一个晚上不自在,去那儿碍事,鲸鲸觉得给自己的这个安排更好:“……嗯。”
虽然解除误会一年了,但鲸鲸和丁迪的关系依旧不温不火,苏彻从来没有觉得不理解,虽然三姨和丁迪没有做错什么,但是鲸鲸的妈妈更没有做错什么。换作是苏彻,他也不会比鲸鲸处理得更好。
对于鲸鲸和丁迪、三姨之间的关系,苏彻一直抱着尊重的态度,不以自己的感官和理解去干预,可是,这场婚礼的主角并不只有丁迪一个人。
“你不参加的话,克列会难过的吧?”
鲸鲸心裏有答案,可还是嘴硬:“他难过什么,又不是跟我结婚。”
苏彻没有顺势让鲸鲸糊弄过去:“你知道我的意思。”
鲸鲸其实也还在纠结,迂回着,嘟哝:“干嘛,你是不是不想请我当嘉宾呀?”
“当然不是。”最好的朋友的婚礼,苏彻不希望鲸鲸后悔,“时间还很多,你可以再慢慢考虑。”
19号,婚礼及演唱会当天。
宝格丽酒店宴会厅,新郎克列和新娘丁迪手挽着手在厅外迎接客人。
婚礼既定于七点准时开始,六点三十五分,跟妆师提醒新娘,该去换一套妆发和婚纱了。
“去吧。”克列帮丁迪拖着裙摆,交到跟妆师手上,目光一直跟随她进了电梯,才放心移开。
时间差不多,宴会厅裏已满满的宾客。
新郎其实不必在厅外等到七点,新娘去换装的时候,已经可以进宴会厅,与客人叙叙旧,聊聊天了。
但克列似乎像在等人,站在宴会厅外,一会看看手机是否有消息,一会探头望望走廊。
鲸鲸是这样的,说不来,但最后还是赴约的事,也不是没做过。
克列总觉得今天也会如此,毕竟这样的日子,鲸鲸不来,真的是可以绝交的程度了。
尽管她说什么,早就敲定了要去苏彻的演唱会做嘉宾,新闻都发出去了,违约要赔钱,等等等等,在克列听来都是胡扯。
可是一直到五十六分,一直到众宾客都落座,一直到走廊也没有了人影,还是不见鲸鲸。
最后,三姨急急忙忙,出来寻他:“克列,你怎么还在这,赶紧来,准备开始了。”
克列只好又看了一眼始终没有更新的鲸鲸的对话框,跟着三姨,走进了宴会厅。
与此同时,体育馆内,作为演唱会嘉宾的鲸鲸登场,与苏彻合唱了两首歌后,准备了一段独唱,在流程上给了苏彻一段休息的时间。
虽然是嘉宾,但是因为嘉宾和主角的恋爱关系,以及已经以年为单位,没见到鲸鲸的现场了,观众们并没有因为主角的暂时退场而热情熄灭,场面依旧十分火热。
鲸鲸感恩地看着大家,抬头看了一眼数字时钟,八点。
这个时间,克列和丁迪应该已经举行完仪式,在敬酒了吧。
鲸鲸摘下耳返,接过工作人员递上来的苏彻的吉他,在只一束追光下的高脚椅上坐了下来,说:“接下来这首歌,我想把它送给我最好的朋友。”
臺下,苏彻爱怜地看着屏幕裏的鲸鲸。
鲸鲸拨动琴弦,在感受到歌曲氛围而安静下来的观众们的註视下,轻轻唱着苏打绿的《被雨困住的城市》,脑海裏回想着那些有克列陪伴的时光,从两个人小的时候互相治愈,到如今都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
“
被雨困住的城市
有你弹着吉他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