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的时候调整了很多细节,正式录制的时候就比较顺畅。
一曲唱完,双方离场,鲸鲸还想跟苏彻说几句话,雷妮已经在臺下候着了。
“老板在等了。”
说完,雷妮拉着鲸鲸就往休息室走,脑海中已经生成一套让老板等待时间最少的方案。
细到怎么给鲸鲸换衣服,哪些是鲸鲸需要随身带的,哪些是她来善后就行的……
干嘛这么赶。
鲸鲸一头雾水加有些不悦地在雷妮的雷厉风行下走出电视臺,上了一辆开着双闪的黑色轿车。
上车后,鲸鲸发现只有司机和她两个人。
没等鲸鲸开口问,司机就开口说了:“老板已经先过去了。”
鲸鲸都有点累了:“好吧。”
餐厅在一栋老洋房裏,只看外观就已经有很强的氛围感了。
司机帮鲸鲸把门打开,说:“老板已经安排好了,进去会有服务员招待你。”
所以是在几号包间,她要报谁的名字?
鲸鲸看了老洋房一会,还想问问,司机已经把车开走了。
……
鲸鲸只好摸索着往老洋房裏走,穿过小庭院,如司机所说,服务员已经等在了洋房门口。
“您好,于小姐。”
三名男服务员站在左边一排,三名女服务员站在右边一排,整整齐齐向鲸鲸问好。
其中一位领班打扮的女生向鲸鲸伸出指引方向的手,微笑道:“请跟我来。”
鲸鲸便跟着她往二楼走,在楼梯口停了下来。
鲸鲸疑问地看向领班,领班向她伸了伸手,指向正前方,说:“温先生在裏面等您。”
工作了一天,鲸鲸身子疲乏,完了还要来参加什么应酬,鲸鲸心更疲乏。
别人说往哪走,她就机械地往哪走,并没有把外界声音太多过脑去思考。
直到诺大无人的宴会厅裏,一个醒目的后脑勺映入鲸鲸的眼帘,鲸鲸的脚步才逐渐慢了下来。
好像哪裏不太对劲。
老板是一个中年油腻男子,后脑勺应该更加硕大才对,所以眼前这个人不是老板。
所以他是传说中的制片方?
鲸鲸四处望了望,心想老板是上洗手间去了吗?
再者,这家餐厅的生意很差吗,为什么都没有其他客人。
老板不会包场了吧?
那订个包厢不就好了吗,有必要吗。
带着种种疑问,鲸鲸走到了“后脑勺”面前,随之而来的,是整个人无语。
“你怎么在这?”
随着鲸鲸皱眉问出的问题,温白楼捧着手上的玫瑰,起身把花递给鲸鲸,笑道:“我就是你老板口中的制片方。”
鲸鲸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心中的厌恶:“有病。”
鲸鲸说完,就打算走,看到刚刚进来的门已经被关上了。
她威胁地看着温白楼,眼神裏含着杀气,意思很明显:叫人把门开了,我要走。
温白楼并之不为所动,说:“我只是想请你吃顿饭。”
鲸鲸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再看了一眼泰然自若的温白楼,衡量着情况。
“吃饭。”鲸鲸心中有答案了,怒气冲冲往回走,在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叉,看着温白楼,说:“行,我陪你吃这顿饭。”
温白楼扬了扬嘴角,在鲸鲸对面坐下,将手中玫瑰放在鲸鲸边上,说:“恭喜你,新歌成绩很好。”
鲸鲸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看着温白楼,随便他怎么表演。
眼前已经是温白楼能想象到的最好情况了,温白楼一点不觉得尴尬,只觉得是一道充满挑战的有趣难题。
他按下餐桌上的服务铃,领班走了进来。
温白楼说:“可以上菜了。”
领班回覆:“好的。”
话音未落,鲸鲸依旧目不转睛,满是□□味地看着温白楼,说:“我还没点餐呢。”
温白楼绅士道:“我已经安排好了。”
鲸鲸提了提嘴角,说:“我要自己点。”
领班示意性地看了温白楼一眼,温白楼几乎没有犹豫:“给于小姐一份菜单。”
领班重新拿了一份菜单给鲸鲸,鲸鲸翻开看了眼,问:“你们这裏能送货上门吗?”
领班一楞,还从来没有客人要求过送货上门。
打包还能理解,送货上门是什么意思?
领班又看了温白楼一眼,温白楼对她点了点头。
领班便放心回答了:“可以的。”
鲸鲸:“我给你个地址,菜单上的酒每种各一箱,明天帮我送货上门。”
领班:“……”
“没问题吧?”这话虽是问的领班,但在问的时候,鲸鲸却是嘴角带笑,看着温白楼。
让鲸鲸失望了,温白楼的脸色连一瞬的变化都没有:“当然没问题。”
鲸鲸把菜单合上,继续说:“菜单上所有菜品都上一份吧。”
领班犹疑了一会,说:“吃不完会比较浪费。”
鲸鲸再次扬起嘴角,看着温白楼,说:“不会,温先生会打包的。”
领班又再看了温白楼一眼,见他神色自若,便应了下来:“好的,请稍等,我们马上准备。”
领班离开的过程,鲸鲸和温白楼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对方。
鲸鲸自始至终都带着挑衅的意味,想着玩死温白楼。
温白楼却自始至终欣赏地看着鲸鲸,鲸鲸越叛逆,他越喜欢她。
等领班走出宴会厅以后,鲸鲸身子向前,将手肘靠在餐桌上,玩味地对温白楼说:“让你破费了。”
这点钱,温白楼肉都不疼一下:“没事。”
鲸鲸眼裏含着冷光,嘴角带笑,问他:“也是,丁迪应该会给你报销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