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老板嘆了口大气,说:“温总的人品,我还是知道的。”
“我不管他什么人品。”鲸鲸越说越生气:“今天我没事也就罢了,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会闹得人尽皆知。”
老板还想保证什么,鲸鲸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好半天,老板才反应过来,他和鲸鲸,到底谁才是老板。
……
隔天傍晚,鲸鲸接到了克列的来电。
电话才接起来,就听到克列咆哮:“于鲸鲸!你这个疯子!”
鲸鲸干的疯事不少,不知道克列说的是哪一件,淡定且懒散:“干嘛~”
克列咆哮得更大声了:“你叫人送那么多箱酒到我家来干嘛啊!”
鲸鲸今天休息,刚睡醒,揉了揉眼睛,还迷糊着:“什么酒?”
“什么酒!”克列听到鲸鲸一副慵懒的嗓音,气更不打一处来:“不是我在问你吗!”
鲸鲸被克列这么一吼,眼睛一睁,醒了不少,意识逐渐清晰。
酒。
“哦。”鲸鲸想起来了,是昨天跟温白楼吃饭的时候订的,没想到他们还真送了。
“我孝敬你的。”
鲸鲸还笑,克列怒气没散:“你把我家当仓库啊?哪裏有地方放。”
鲸鲸:“送货的人现在还在你家门口吗?”
克列:“没,已经走了。”
鲸鲸:“他们没有帮你搬到家裏吗?”
克列:“搬进来了。”
鲸鲸:“那不是有地方放嘛。”
克列:“……过来给我拿走。”
鲸鲸:“行行行,你等我,我现在过去。”
真奇怪,白送他他还不要,能占多少地儿呀。
到克列家之前,鲸鲸心裏还是这么想的,多大点事儿呀~
直到鲸鲸走进克列的家,亲眼看到堆满玄光、客厅、厨房的酒后……
“这么多?!”鲸鲸的眼球要是能和动漫裏一样弹出来的话,现在该弹出来了。
克列已经过了那阵震惊焦躁的劲,此刻正闲散地靠在墻上,看着鲸鲸,问她:“所以是怎样,你准备开酒庄是吗?”
“……不是。”鲸鲸一箱一箱地去看用木条订得严严实实的箱子,“这个……说来有些话长。”
克列很决绝:“正好,我也不想听,赶紧搬走。”
“搬~”鲸鲸换上一副笑脸,对克列说:“搬,是一定要搬的。”
克列太懂鲸鲸了:“你不要在这裏给我用缓兵之计。”
“什么缓兵之计。”鲸鲸装傻:“没听过。”
克列做出一副反正我不管了的姿态,坐等鲸鲸把这些酒处理掉。
这么多,处理肯定都能处理,只是鲸鲸暂时还没想到最佳的处理办法。
“这样吧。”鲸鲸说:“我们先喝一瓶再说。”
克列:“……”
鲸鲸:“红酒还是香槟?”
克列:“-
-。”
“就这个吧。”鲸鲸选了个看起来最好拆封的,说:“酩悦,您意下如何?”
克列想了想,说:“那我顺便炒两个菜好了。”
鲸鲸:“好的呀~”
于是乎,克列本来是想把鲸鲸叫过来臭骂一顿,莫名其妙又给她做了顿晚饭。
鲸鲸也不是完全不懂事,恭敬地为克列斟上美酒。
两个人干了一杯,一切烦心事瞬间化为云烟。
“对了。”克列一边吃着下酒菜,一边说:“跟你说件事。”
鲸鲸沈浸在美食美酒中,没当回事:“什么?”
克列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说:“有件事情好像搞错了。”
鲸鲸还不知道克列接下来要说的话将会对她造成多大的冲击,心不在焉吃着小菜看着克列:“嗯哼?”
克列抿了抿嘴角,各种小动作无不透露出紧张,却强装云淡风轻地说道:“丁迪喜欢的人好像不是苏彻,是我搞错了。”
鲸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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