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有点懵,不确定地把菜单递给苏彻。
苏彻轻轻帮小美扇着风,同事一边激动一边哄道:“小美,别哭了,快看,苏彻在帮你扇风耶。”
只见同事这么说完,小美的肩头抽动得更厉害了。
“没关系。”苏彻说:“给小美点时间。”
之后,大家便不再劝说,安静地让小美自我平覆。
期间,鲸鲸一边摸着小美的后背,苏彻一边帮小美扇风。
终于,小美觉得这回是真的能够控制好自己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背过身,用双手抹掉脸上的眼泪,然后转身看着苏彻和鲸鲸,说:“真的对不起,我太失控了。”
“没事。”大家都安慰她。
鲸鲸问:“现在好点了吗?”
小美非常不好意思地点头:“恩。”
鲸鲸摸了摸小美的头。
苏彻递上准备的礼物,对小美说:“比较匆忙也没准备别的,送你一张我上个月出的新专辑,希望你喜欢。”
小美双手接过一看,眼睛都亮了,脱口而出:“这是特别版。”
苏彻很高兴小美喜欢。
小美:“我当时预约了好久都没抢到。”
小美珍惜地看着专辑上面的签名,还有特签:to
何小美。
小美终于不再泪腺失禁了,咧开嘴角对苏彻说:“谢谢你。”继而羞涩地看了眼鲸鲸,心裏特别感谢她。
小美将专辑收好,张罗因她而停下的聚会,说:“大家别都站着,菜都要凉了。”
“是啊是啊。”同事们也互相张罗着,喊服务员:“你好,这边麻烦加一副餐具。”
同事们挪了挪,给苏彻腾出一个位置,挨着鲸鲸坐。
聚餐继续。
因为人多,话题也有无数个。
一圈人在高谈阔论当下实时,一圈人在调侃家庭中那些鸡飞狗跳,鲸鲸和苏彻这一圈,自然就讨论起了娱乐圈。
“于总太坏了,骗我说你今晚有录制,来不了。”小美笑着说。
苏彻看着鲸鲸笑,“鲸鲸打我电话那会我正好在录制,然后我们两个人就想给你个惊喜。”
一同事问:“又有新歌听了吗?”
苏彻都一一回应:“恩,一首新单曲。”
“哇。”
同事们纷纷惊嘆于苏彻的高产,突发奇想问鲸鲸:“于总,有生之年我们还能听到你唱歌吗?”
鲸鲸微微一顿,很快又牵起嘴角,说:“这有什么难的,这裏也能唱啊。”
说完,鲸鲸起身请服务员拿了几个话筒来。
包厢裏有点歌系统,只是大家酒喝还不够上头,一直还没人开始玩它。
鲸鲸从点歌系统裏找到自己的主页,点进去,选了一首很欢快的歌,在当时也算传唱度颇高。
前奏响起的时候,现场人都沸腾了。
当然,譬如老沈这些上了年纪的朋友,虽然对歌完全不熟悉,但由于气氛之热烈,很轻松就跟着打拍子融入了氛围。
鲸鲸拍了拍话筒,对着场下的苏彻伸出手,笑道:“让我们有请,苏彻——”
鲸鲸完全没有跟苏彻对过流程,加上这首歌完全少女风,苏彻瞪大眼睛看着鲸鲸,想说,不要了吧。
奈何大家太热情,鲸鲸又亲自将气氛烘托到了这,苏彻只好起身,接过鲸鲸递来的话筒。
既然苏彻这么给面儿,鲸鲸也不遗余力,非常标准地为苏彻示范了舞蹈,见苏彻只是意思性地舞了舞,鲸鲸干脆放下话筒,帮苏彻把手叉腰,把腰凹到位了。
苏彻在此起彼伏的欢呼和尖叫声中,微笑看着鲸鲸,一脸,我谢谢您。
公司聚餐在完全没有预想到的欢腾中结束。
要不是第二天还要上班,要不是时间已经很晚,大家都不愿意离开。
安排好谁可以跟谁一辆车同路后,大家纷纷挥手散去。
苏彻没有喝酒,顺路送几位同事回家以后,车上只剩鲸鲸和苏彻两个人。
鲸鲸是喝多了的,这么久了,双颊的绯红都没有退。
她双眼迷蒙,对着苏彻傻呵呵一笑,说:“我今晚特别高兴。”
苏彻在红绿灯下伸手捏了捏鲸鲸的脸,问她:“为什么高兴。”
鲸鲸手撑着头靠着窗,吹着风说:“没有为什么,就是高兴。”
苏彻牵了下嘴角,说:“是不是因为唱歌了,所以高兴?”
鲸鲸看着车窗外,不说话。
苏彻不打算放过,追问:“嗯?”
鲸鲸还是看着车窗外,终于说话了:“不是。”
苏彻笑鲸鲸:“哦?你最近有事都不爱跟我分享了。”
“你乱讲。”鲸鲸酒劲还没退,视线从车窗外收回看着苏彻,不高兴地扁了扁嘴。
“好我不说了。”苏彻不再在鲸鲸醉意朦胧的时候讨论这个话题了,又一次捏捏她的脸,哄着她:“你最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