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很快到达酒店,
将老爷子送去了医院。
同行的路上,医生询问鲸鲸一行人,老人平时有在吃哪些药,
鲸鲸竟一个字也回答不上来,
最后还是三姨开口说的话:“我记得有……”一边回忆一边报了几种药名之后,三姨补充:“不过平时照顾老爷子吃药的是家裏的阿姨,
要不我给她打个电话问一下?”
医生点头:“最好问一下。”
鲸鲸看了三姨一眼,沈默地看着躺在担架上的爷爷。
到了医院,
鲸鲸自责地坐在急救室外的椅子上,苏彻在旁边陪着她。
熬过了一段似乎每一分钟的沈默都是折磨的时间,
急救室的门终于被医生推开。
鲸鲸、苏彻、于万安以及三姨和丁迪都急忙起身走向医生,于万安作为这裏的大家长,问医生:“医生,
老人家怎么样了?”
医生为大家说明情况:“病人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老人家的心臟功能很弱,
还有三高。我知道他是集团董事长,
但是为了他的身体,我建议你们要劝他多休息,也要註意,不要再让他受任何刺激了。”
医生说完这番话,
鲸鲸鼻头一阵酸楚,
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没有哭出来。
医生为家属说明完病人情况及註意事项后,补充:“病人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
但毕竟年纪比较大了,建议多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于万安马上说:“好,我来办入院手续。”
护士带于万安去办理入院流程后,
走廊上只剩鲸鲸和苏彻,以及丁迪和三姨,在等护士将老爷子推出。
四个人两两站在一侧,抛开站位不谈,也能很容易从其中几个人脸上的表情看出敌对关系。
三姨双手抱胸,没好气地说了句:“真是白眼狼。”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是鲸鲸能听到的程度。
鲸鲸眼裏都是红血丝,咬着牙问三姨:“有你什么事?”
三姨见鲸鲸一副恼羞成怒小狼崽,随时可能扑上来咬人的模样,瞪了她一眼,也没继续和她斗嘴了。反正这件事也不用她多刺激,谁良心上应该过不去,三姨量鲸鲸心裏有数。
护士把老爷子送去病房后,鲸鲸一行人也移动到了病房。不一会儿,老爷子就醒了过来。
鲸鲸坐在病床旁,老爷子醒来看到她,伸出手来,虚弱地唤她:“鲸鲸……”
鲸鲸伸手握住爷爷向她伸来的手,内疚极了,问他:“爷爷,你觉得好点了吗?”
老爷子点点头,声音轻而缓地说:“鲸鲸,爷爷向你道歉。”
鲸鲸本来就悬在眼眶的泪此时全然决堤。
她将爷爷的手放回被子裏,帮他把被子掖好,接过苏彻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脸,说:“不要说这些了,爷爷你现在好好休息最重要。”
老爷子见鲸鲸态度缓和,放心地点了点头。
之后,几个人便各自分工。
于万安负责缴钱,办理各种手续。
三姨负责留在医院,看护老爷子。
丁迪负责回公司,收拾这么一出后的各种残局。
鲸鲸负责回家整理爷爷的换洗衣服。
苏彻负责接送鲸鲸,并且把秀姨也一并接到医院,帮忙照顾董事长。
虽然老爷子一晕倒,各种事情之间的优先级就被打乱,发生了变化,但鲸鲸还是觉得有必要跟苏彻坦白:“我之前一直没跟你提过谢子驿。”
回去整理爷爷换洗衣服的路上,鲸鲸这么对苏彻说完,苏彻理解地说:“没关系,之后再跟我说也可以。”
“不。”鲸鲸摇摇头,说:“之前我就是一直拖着,想找机会再跟你说,一直拖到现在,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既然如此,苏彻尊重鲸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