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洛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苏嘆身边,摸上苏嘆棱角分明的脸,看着他逐渐涣散的眼神露出了绝美却带有哀伤的眼神……
第二天早上醒来,苏嘆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自己的头还在隐隐作痛,昨天……苏嘆皱眉立刻看向自己身旁,苏念洛正赤裸着身体睡在自己身边。
苏嘆隐隐觉得不对劲,将被子掀开,苏念洛身体上布满了痕迹,那是什么痕迹,苏嘆自己再清楚不过。
扶了扶额,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苏嘆冰冷的脸看着熟睡的苏念洛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自己当年千方百计要得到苏念洛的母亲,最终还是功亏一篑。没想到,最后却是苏念洛爱上了自己。
不过,苏嘆不知道是苦笑还是什么的,这孩子不亏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连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这一点都和自己那么的相似……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苏嘆眼色柔和地看着苏念洛。
“苏嘆,不是,应该叫父亲……我好像有点饿了。”苏念洛的声音打断了苏嘆的回想,苏嘆回神看见苏念洛温和的眼睛看着自己。
“我去让下人送饭过来。”苏嘆温和地说道。
苏念洛看着苏嘆准备离开的身影,又道:“二牛他们……”
苏嘆身子一顿,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的。你好好休息,马上就会送饭过来。”
“嗯……”苏念洛道。
风竟找了一天的花灵子,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却正坐在桌子边发楞。
但是总算是看见他了。风竟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上去。
而花灵子却完全心不在焉,没有註意到身边的动静。
“灵子……”
花灵子转头看了看风竟,脸上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却皱着眉头。
风竟道:“怎么了,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一天没见你,朕可是一直在找你。”
“没什么……”花灵子道。
风竟将手扶向花灵子的脸,道:“如果是为了苏念洛烦恼的话,也没办法,他和苏嘆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花灵子将脸往风竟手上蹭了蹭,道:“我也不是为他烦恼,只是想不通罢了。”
微微仰起头看着风竟,花灵子又道:“你怎知他们不能在一起?”
风竟楞了楞,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按照皇兄的性格,是不会接受苏念洛作为他的另一半存在的。”
花灵子沈默,没有说话。
“你呢,你为什么会接受我呢?明明,你喜欢的是我的弟弟不是吗?”看不清花灵子的表情,风竟也不懂为什么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
只听花灵子又道:“我在你的眼裏是不是就像苏念洛在苏嘆眼裏一样,永远只是替代品,甚至你不高兴了,我连作为替代品的价值都没有?”
风竟皱了皱眉,眼睛紧紧盯着花灵子,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冷漠的表情。
“朕喜欢叫「花灵子」的人,这样够了吗?”风竟冷冷地说道。
花灵子沈默不语。
风竟眼眸幽深,过去的一切太过于覆杂,他根本解释不了这些因果根源。重重地嘆了口气,走了过去将花灵子揽在怀裏。
行动往往比语言来得有力和安抚人心。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都好像没变,可一切又好像在变化。
韩览星生命体征全恢覆了,可是却迟迟没有苏醒过来,除了那一次的流泪,草歌感觉已经看不到任何希望了。
玲珑走到草歌身边,安慰道:“他活过来了,我们应该开心才对,至于为什么没有醒过来,我也不好说,按道理他应该马上就醒过来的……”说到后面玲珑的声音越来越小。
看着一脸失落的草歌,玲珑又道:“那个,我也不会继续待在这裏的,主人已经提前带着小主人回家,我和琉璃马上也要走了,韩览星就交给你了,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草歌点了点头,勉强地笑着,道:“嗯,我会等他醒过来的,真的很感谢你们,在下无以为报,若是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和我说,我可以做到的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做。”
玲珑笑了笑,道:“不用了,是韩览星有恩于琉璃在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玲珑和琉璃告别了草歌之后就去追黑鳞的脚步回大荒百泽了。
草歌坐在韩览星身边,满眼忧愁地看着尚未醒来的韩览星。
听说,南韩国的国王驾崩了,南韩国内乱,为了争夺王权几个皇子各自为营,最后竟然由最小的皇子登基。
草歌看着韩览星,不知道他知道了这件事有什么反应。应该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吧,韩览星一直是那种不在乎江山的人。在他心裏,比江山重要的东西有更多。
花灵子也是其中之一,自己肯定不在其内。草歌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