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对着洛水,眼神发亮道:“漂亮的大哥哥,你可不可以和这个哥哥说喜欢他,这样我就可以把河灯全卖了。”
“我……”
见洛水纠结的神情,小女孩突然眼神变得委屈,走到洛水身边,低下头哽咽道:“求求你了,娘亲生病在床,我、我没有钱,所以其实这些河灯都是我自己做的,不好看,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挣到钱给娘亲看病了,呜呜……”说着小女孩真的哭了起来。
下一秒,“我喜欢你。”
……
小女孩揉了揉哭得红通通的眼睛,看着洛水。
风嘆看着洛水,从怀裏掏出一枚金子直接塞到了小女孩的手裏,随即搂过洛水吻了上去。
……
后来,风嘆在京城买下了一座府邸,叫做洛宅。专门让洛水生活在那裏。
那一天晚上,那个女子没有找到洛水和风嘆的踪影,小风竟也被丢在了烟花大会的地方。
皇宫,皇后扶着皇上坐在榻上,嘆了口气道:“最近嘆儿愈发不懂事了,听说啊,特地买了一座府邸将一个男人养在裏面。”
皇上笑了笑道:“唉,嘆儿啊,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这次估计也是真心喜欢上人家了吧。不要是强迫他的就好,哈哈哈。”
皇后嗔怪道:“我看呀,嘆儿就是像足了你。”
皇上摇了摇头,笑着道:“嘆儿啊,像你,所以他喜欢的人肯定像朕一样好。”
皇后伏在皇上胸膛,闭着眼睛,嘴角却弯了起来,道:“皇上还是和以前一般,油嘴滑舌。”
轻轻地拍着伏在自己胸膛的女子,笑道:“敢当着朕的面对着朕用贬义词的,只怕也只有皇后你一人了。”
……
说起被扔在花火大会的小风竟,没有皇兄带路,真的让他很辛苦地才找到回去的路。
关键千辛万苦地终于回到了寝宫,就看见母后坐在自己寝宫的凳子上。
于是小风竟就很惨地被母后教育了一晚上。
本想着报覆一下风嘆,谁知道,从那次花火大会之后,风嘆就没有回过皇宫了。听说在京城买了一座府邸,养着一个男人。
小风竟脸色一黑,发出冷笑,这个男人一定是皇兄当时拉着跑的男子不会错了。
可是皇兄这样子,父皇和母后都不会管一管,就自己一个人被责骂。明明皇兄做得更过分嘛。
小风竟虽然这么想着,却其实也没有真的想对风嘆小小报覆一下。他倒是蛮想去看看他最近的近况的。
毕竟偌大的皇宫,连风嘆都不在,对于小风竟来说更加无聊了。
于是这天,他又偷偷出了皇宫,跑去了洛府。
小风竟看着洛府的大门,看这么大气的模样,肯定又是风嘆做出来的事情了。
小风竟正想进去,就被洛府的管家给拦住了。
洛府的管家看着这个唇红齿白,如玉般的小少年,道:“你哪裏来的,洛府是不可以随便进去的。”
小风竟皱了皱眉道:“我是来找我皇兄的,也不让进去吗?”
管家听了一惊,连忙赔笑道:“原来是小皇子,奴才有罪!奴才有罪!”
“嗯嗯,行了行了。”说着小风竟就绕过管家走进了洛府。
经过门口就看见一座假山,小风竟绕过假山穿过圆形的门走到了裏面。又是一条朱色的走廊,弯弯曲曲的。
走了很久,小风竟终于走到了终点。只见前面是一片竹林,要到竹林竟然还要经过一座小桥,在绕过一个幽静的小亭子。
小风竟皱了皱眉,干嘛把自己住的地方做得这么覆杂……
走过小桥和凉亭,小风竟终于来到了一座房子面前,刚刚想要走进去的时候,就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
是一个男子的娇喘和一个男子的低吼声。
小风竟脸一黑,心道,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把房间建在这么……难到的地方了。天天颠鸾倒凤,也不怕纵欲过度。
小风竟摇了摇头,转身又离开了。
傍晚,风嘆坐在床边,看着疲累过度还在睡觉的洛水,温柔地笑了出来,摸了摸他的脸,俯身在洛水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似乎是因为这个吻的原因,洛水缓缓地睁开眼睛,便看见在自己面前放大数倍的脸,真好看这个人,洛水心想。
“饿了吗?”风嘆柔声问道。
洛水眉眼笑意绵绵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你也饿了吗。”
风嘆邪魅地笑了笑,道:“刚刚吃你吃的很饱,不过的确还有点饿,你还让我吃吗?”
“你!我、我不与你说……”说着洛水将被子拉过了头顶。
风嘆笑了笑,道:“小傻瓜,我怎么会拿你的身体开玩笑呢,不会再做了,我去吩咐下人做一些营养的东西过来,你先休息着。”
洛水慢慢将被子拉下来,露出了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风嘆,柔情似水,有点嗔怪道:“最近一直吃那些,我都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