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溪震惊得不知所措,他没听懂风竟说的话,眼神中弥漫着茫然道:“你说什么,我没有给过药丸,我没有死。”花玉溪按住自己突然开始疼痛的脑袋。
风竟冷冷道:“因为你不是花玉溪,真正的花玉溪早已经死了……”
“住口!”花玉溪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风竟,“啊!好痛,我的头……”瞬间花玉溪的头又剧烈的疼痛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头在剧烈地疼痛的时候,花玉溪脑海裏闪现了好几个陌生又熟悉的画面,他看见他的尸体躺在一片血泊之中,他看见风竟抱着他的尸体大哭,他看见,他看见躺在地上的花玉溪向自己伸出了手嘴裏虚弱地说着「帮、帮我」。
这是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什么!
“不要!不要!”花玉溪脸色惨白,手指被自己抓的发青,大叫着晕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花玉溪睁开双眼时已然发现自己睡在了不认识的地方,当他想坐起来时脑袋还有些痛,昨天发生了什么任凭再怎么努力回忆,自己却已经是不记得了。
正当花玉溪觉得奇怪时,突然门被打开,进来一个小丫鬟,似有十三四岁的模样,单纯青涩的样子,看见花玉溪醒了立刻开心的过去:“公子可算是醒了。”
花玉溪见这个女孩有些惊讶,但是随即又说道:“嗯,醒了,这裏是哪裏?”
小丫鬟笑道;“公子竟不知?这裏可是皇上的寝宫,昨天皇上可是亲自为公子洗浴,丝毫不用我们下人帮忙,皇上命令我早上好好照顾公子,所以青桃我是唯一见过公子的人。”
随即又眼神发光的说;“直到见到公子才知道为什么皇上不许外人看公子了,公子是青桃见过最好看的人儿了。”
花玉溪听小丫鬟的话,不禁心头一暖,嘴角溢出笑容。
“公子笑起来更好看了。”花玉溪忽然意识到有点失态,随即问青桃:“风,啊不,皇上呢?”
青桃回答说:“皇上说若是公子醒来要找皇上的话就不用了,说公子身体尚未休养完全,只需青桃去禀报一声,皇上会过来看公子的。”
花玉溪淡然一笑:“不用了,只是你可知随我一同来的一个红衣少年在何处?”
青桃秀眉微微皱起,像是思考,“嗯,倒是听说丞相大人带了一名红衣少年回府,就是不知是不是公子口中的那位红衣少年了。”
花玉溪想,那定是真儿了,“他们现在在相府吗?”
“嗯嗯,是的公子。”
既然是还是和杜绝在一起,花玉溪也就放下一半的心了,这个丞相虽然风流成性对真儿倒也是不错的。也算说是真儿在花谷外的第一个朋友。
洗漱完了之后花玉溪实在在屋裏闷,倒不如趁着午后阳光正好,出去走走。
春日的午后慵懒而悠适,花玉溪边走享受阳光边思考有什么情况会造成失忆。
除了脑部受到撞击影响内部可能造成失忆,那就是还有一种情况,江湖上广为流传但是没有人见过的紫毒派的忘失毒,忘失毒放一点点仅仅只会稍微影响头部造成失忆,但是再加一点剂量的话便是世间无解的毒药。
不,还不是无解,这世上还有一个人也只有一个人可以解这个毒。师傅,对如此说来风竟与真儿的失忆原因可能是一样的。
可是师傅不可能救过风竟,那么只有两种情况了,风竟头部受过撞击,还有一种有人给他下了忘失毒但是目的只是为了让他失去记忆,而且这个下毒的人很可能是紫毒派的人。可是紫毒派几年前就被江湖正派人士围攻灭门了,难道是紫毒派残党?
正当花玉溪还在思考事件的奇怪之处时,一个阴影挡住阳光站在花玉溪面前。
花玉溪抬头,哑然道:“风竟,你怎会在此地?”
风竟看着眼前的人儿,青桃告诉他花玉溪起床时候说的话和举止时候,他才知道眼前这个花玉溪可以轻易忘记发生过的任何事情,风竟有些迷茫,他不知道那个人做了什么,但是眼前这个花玉溪才是真正失忆失去过往的人。
风竟在心中自嘲,玉溪,这难道是你想要的吗。就算世上所有人都被你的骗术蒙蔽,你永远也骗不了我。他不是你,又怎能代替你。
收住思绪,风竟鹰隼般的眼睛看着花玉溪。不,应该说是以前的花玉溪创造出的花玉溪,继而温柔却不带感情地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花玉溪,我也会把你当成花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