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知道这些事吗?”
“皇上怎么可能知道,平时忙着处理政务,后宫都是皇后一个人管理的。”
花玉溪微笑地说:“我知道了,青桃,谢谢你,他们害不了我的。”
“嗯!青桃希望公子一直好好的。”说完青桃耳根红了起来。花玉溪却没註意到,也没看懂女孩的心意。
红真最近一直在疏远杜绝,杜绝也不像以前那样缠住他,杜绝想等红真,等他恢覆然后主动和他说话。
杜绝走进红真房间,看见他又在窗前发呆。不由得唤道:“真儿,该去吃饭了。”
红真身体一动,头微微抬起看向杜绝,说道:“听说这裏是你以前喜欢的一个人住的,然后他抛弃你了吗?”
杜绝没想到红真恢覆原来的性子说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这个。不由得哭笑不得,道:“那是一个朋友,被下人们以讹传讹的。”
“哦。”说完红真又继续看窗外。
“真儿?”杜绝从后面缓缓抱住红真,“不管是什么样的你我都会接受,不对,不如说我想接受,我想接受你的全部。而现在,只是看你愿不愿意交给我。”
“呃……”红真没有说话,由着杜绝抱着。
杜绝把侧脸贴住红真的耳边又道:“但是真儿不想说的话,我也愿意一辈子不知道。”
“为什么?”
“嗯?”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是啊,为什么呢?”杜绝嘆息道。
“明明时间不长,认识不久,为什么可以对我这么好?”
“我们认识了很多年了。没有当初的你,就没有现在的杜绝。”杜绝抱得更紧,笑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红真手轻轻抓住杜绝抱住自己的手臂道。
“这个,我想等真儿自己想起来。”
“呃……”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却比说话更加拉近了互相的距离。
“餵,我饿了,你不是叫我来吃饭吗?还不快走?”红真抬起头看着杜绝道。
“好!我们走!”杜绝笑道。红真也笑了出来。
距离宁仁宫大火过去已有一月有余了,对花玉溪来说,这一个月的时间好像没有渡过,他没有主动去找过风竟,风竟却每天忙于政务也未曾找过他。
说不心冷,花玉溪也知道是在自己骗自己。可是,有种期待,是不是也算好事,花玉溪自嘲。
而柳篱也恢覆的差不多。只是宫裏人都在可惜宁仁宫就这么化为灰烬了。
柳篱坐在梳妆臺前,将一把凤凰金步摇缓缓插入束好的发髻裏面。看着镜子裏的自己,柳篱笑了笑。手指轻撩了下修长的眉毛。
一个多月的时间,这张脸和自己真是契合。
“听说那个附属国韩南国来进贡了?”柳篱慵懒地问着身边的侍女。
“回禀娘娘,据说是带了大量奇珍异宝和韩南美人,希望皇上赐予他们国医术和几个御医。好像是韩南国国王病重,又知晓我国医学上乘,因此来求医的。”侍女回答道。
“是吗?”
“而且据说还是韩南国大皇子亲自来觐见皇上的。”
“那看来,韩南国国王是命不久矣了。”柳篱似乎在思考什么说道。
“那来到大皇子呢?可否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柳篱道。
“听说是个生得很好看的人,但是在他们韩南国的风评不好,出入风花雪月之地,从小不学无术,胸无点墨。是个光有外表的肤浅之人。他们是这样说的。”
“哦?是吗?也就是是个肤浅好色之徒了?”
婢女回答道:“是的,娘娘,并且据说曾有一次买下一个风尘女子,他觉得价格太低了对美人是一种冒犯。
于是私自动用了国库的钱和无价之宝三瓣雪莲来换这个风尘女子。因此被韩南国国王严重处罚。最终此事无疾而终。”
“呵呵,当真是个蠢货。”柳篱笑道。不过,或许还是个可以好好用的棋子。柳篱心中暗道。
韩览星为了父皇的病癥不得已来玄叶王朝,也是他们国家一直上贡的王朝。
他本人来说是不愿意来的,对他来说与其为了那个人求医还不如在青楼裏和青罗她们花天酒地。
可是没想到为了求医上贡的物品裏面竟然有他的青罗。他不得不再次佩服那个人的心机和卑鄙。
他又不可能让美人只身赴险,这不符合他做男人的宗旨,只好作为这次的使臣前来。
这件事还把青罗感动得不行,对韩览星说:“若是有人强迫青罗,青罗为了大皇子定会当场自尽。青罗此生生是大皇子的人,死也是大皇子的鬼。”说完便倒在韩览星怀裏抽泣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