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语气也太奇怪了,为何突然对我说这些奇怪的话,难不成你得了什么绝癥?而且一直一股要将灵子托付给我的感觉……可是想想也不可能啊。”韩览星一脸疑惑地看着老者。
老者嘆了口气,道:“活到了一定年纪,对一些事情也会有预感啊。”
韩览星表情变得凝重,道:“你不会真的怎么了吧,灵子那么敬重你,你可不能发生什么事情……”
老者笑了笑,看了一眼韩览星,双手放在身后悠悠道:“你看我这个样子像出了什么事吗?”
韩览星无奈道:“别再说一些有的没的话吓人了。”
“哈哈哈,老夫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现在回答也可以下次告诉我。”
韩览星微微转头看着老者,道:“你问吧,但是若是什么不正经的问题我可就选择不回答了。”
“好……”老者单手捏着自己的胡子捋了捋,道:“白雪化了,是什么呢。”
韩览星心下一惊,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老者,道:“怎么突然问这么正经的问题。而且……问的我摸不着头脑啊……”
老者瞥了瞥韩览星,转身就要离去。孺子不可教也。
“诶,别走啊!我还没回答呢,你不是要听我回答嘛!”韩览星见老者隐隐不乐意立刻走到老者前面拦住他,道。
见老者停下了脚步,韩览星笑道:“白雪化了不就是春天了嘛嘿嘿嘿。”
说完这句话,韩览星见他的表情更加凝重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我没说错、什么吧……”韩览星弱弱地问道。
“没有,你说得很好,是我听过最好的答案。”老者温和慈祥地笑了。
直到老者走后韩览星还一楞一楞的。他没有想过这是他见老者的最后一面了。
从离开韩览星那裏,他就下定决心了,不是他绝情,本来就已经死亡的人没有再覆活的必要,他不想让花玉溪的出现夺走好不容易属于灵子的幸福。
唯有用自己这条命去搏一搏,毁了骨石让花玉溪回归尘土。如果失败,大不了是自己这条老命没了,他活了一辈子,够了。
花灵子正在庭院整理花丛,突然被叶子割伤了,看着从自己手指流出的一点点血,花灵子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有一股不安的感觉……
老者来到了花谷冰窖,走到门口,按下了左边位置的开关,眼前的冰块大门缓缓打开。
他继续走着,直到绕过了一条长长的通道,看见了立在自己眼前的又一扇大门。
老者坚定眼神,按下了左边的开关。门缓缓地像右边移开。只见一个冰棺缓缓出现在眼前。
冰棺裏躺着一个人,美丽绝伦,是花玉溪。
旁边坐着另外一个人,头发花白,人看起来却一脸肃穆。是花玉溪的师父,他的兄长,花涂……
“你来了,花木,我亲爱的弟弟?”花涂开口,嗓音一股阴冷。
花木顿了顿,警惕道:“你知道我要来。”用的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陈述。
花涂站了起来,看了看冰棺裏面的花玉溪,幽幽道:“我当然知道你要来,你想毁了我的玉溪。”
花木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他武功根本不能和花涂相提并论,这一战避免不了他的失败,但是死之前他也要将花玉溪一起带去那个世界。
花涂又恶狠狠地道:“花木,你知道你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你总觉得你有能力和我作对。”
“你让花玉溪覆活有什么好处,你为何要如此执迷不悟!”还没说完,花涂手势一动,一块冰石直接穿透花木的小腿。
“啊!”花木顿时倒地紧紧捏住自己的腿部。
“疼吗?”花涂慢慢走到花木身边,又道:“你猜我覆活玉溪是因为我对他的师徒情分吗?”
花涂摸了摸花木的银白的发丝,道:“你以前很好看的,却还是经不过时间。”
“外表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花木道。
“你错了,外表从来不只是一具皮囊……”花涂邪笑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聚到了一起,道:“你年轻时若不是那般好看,啊不对,师父说是可爱。不然,师父又怎会软禁你,拼了命地把你囚禁在他房裏呢?”
花木脸色一白,道:“都是陈年往事了,你要杀我就杀吧,玉溪,我求你别覆活他,你自己也知道,骨石虽然有起死回生之效用,可那也只是救濒死的人,玉溪早已经死了,你将他覆活不过是唤醒了一具身体,他的感情早已不在了。而且,他出现会伤害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