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啊?”黄棉追上去问。
“送你回家。”安成序脚步没听,说。
“不要你送,我可以自己回去。”黄棉踮起脚去抢自己的化妆箱,“你没工作的吗?戏不拍了吗?”
而且干嘛送我回家啊,以后都没有联系了。
“没事,我请假了,晚上还有个通告要赶。”
谁管你有事没事啊!包还我!
安成序像没听到她的拒绝似的,他腿长,在前面拎着化妆箱走,黄棉得小跑才能追得上,然后趁黄棉不备,打开车门“啪唧”一声把化妆箱丢在后座。
黄棉气得直跺脚,觉得这人就是个熊孩子吧,完全不听人说话的,把脑袋探进车裏面准备伸手拿,安成序就一手撑在车门上,一手扯住她的后衣领。
这时候长手长脚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黄棉在安成序的手裏像一只小鸡仔,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往车裏挤,安成序只用一只手就完全限制了她的所有活动,还趁机拍了拍她的脑袋。
黄棉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这人怎么这样啊,以后都不会见了,还非要在她面前蹦跶。
“你到底想干嘛啊?”黄棉转过身,磨着牙问。
“送你回家。”安成序护住她的头,把她往副驾驶塞。
黄棉不肯,安成序就说,“《藏狐》。”
这倒是提醒黄棉了,安成序说过,可以把《藏狐》送给她。
可是这怎么可能嘛?
她都不去剧组了,怎么和安成序见面,怎么让安成序高兴?
黄棉鼓着脸颊,闷闷地说,“不要了,我要自己走。”反正也没有。
安成序塞她进去的动作顿住,站在原地思考两秒,又说,“那我可喊了……黄棉说我是他家亲……”
黄棉忙一个踮脚,捂住他那张胡说八道的嘴,耳朵都红了,剧组大门口本来两个人拉扯不清就引人註目,可安成序偏偏唯恐天下不乱似的,还喊这么喊,不怕自己掉粉嘛!
她赶紧坐了进去,简直不知道说什么。
她发现安成序这个人真的是吃定了她,软的有《藏狐》,硬的又有那个乌龙表白,实在是烦人得很。
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什么她从剧组一走,两个人自然而然就没了联系完全是没影的事。
到了地方,安成序帮她把化妆箱拿下来,还试图送她上楼去。
黄棉站在原地不肯上去,安成序就用一种很温柔很宠溺的语气说,“乖乖,听话。”
啊餵,谁是你乖乖?谁要听你的话?
黄棉又气又臊,她没有安成序那么厚的脸皮,指着安成序的手都在颤抖,“你你……谁是你……”
她租的是个老小区,大都是些爷爷奶奶住,她当时搬过来时,还有很多奶奶试图给她说媒。
王大娘老远就看见一对小年轻在车前拉拉扯扯的,她凑近一看,“哎呦”了一声,说:“这不是棉棉吗?旁边是……男朋友?哎呦,这俊的,跟我孙女喜欢的明星像得很……”
黄棉大惊失色,安成序这个国民度可不是盖的,她可不想卷入安成序的桃色新闻,安成序的粉丝之前就已经骂过她一轮,现在又和安成序搅和在一起,她铁定被骂成筛子!
赶紧一把把安成序的鸭舌帽扯下来,挡住他那张惹眼的脸。
王大娘见状,就笑了两声,还说,“呦,小姑娘脸皮子还挺薄,男朋友都不舍得给人看。”
黄棉只好臊着脸,胡乱应和几声。
安成序一手扶着自己的鸭舌帽,就在她身边笑,狐貍眼弯起,像是完全不介意自己的处境似的,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女友粉众多的顶流啊!
王大娘走前还说,“小伙子俊小姑娘俏,以后儿子基因不知道多好。”
黄棉接着胡乱点头,点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
啊餵,怎么一下子说到了儿子!
黄棉直到进屋,耳朵还是红的,“哐叽”一下把化妆包放在茶几上,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从安成序手裏抢过来的。
王大娘说完,安成序就跟点中了笑穴一样,笑得可嚣张了,鸭舌帽都挡不住他那张花枝招展、招蜂引蝶、笑意盎然的狐貍眼。
黄棉气呼呼地把化妆包从他手裏抢过来,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谁,这个人还知道自己是个顶流吗?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掉粉的啊,
边抢,嘴裏边气愤道,“谁要和他生儿子了!”
安成序就不笑了,俯下身哄她,用一种她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语气说,“棉棉乖,我们以后不生儿子,生女儿,像你。”
黄棉想到那个场景就恨恨地直跺脚,为什么这么大的一个顶流私下是这种模样啊,跟个无赖似的。
晚上的时候,安成序又给她发消息,说,“棉棉,我饿。送完你又去赶了通告,一下午没吃东西。”
黄棉不想理这个无赖,过了五秒,又恨恨地拿起手机,叭叭叭地打字:“点!外!卖!”
安成序说:“不想吃外卖,只想吃你做的。”
黄棉冷笑两声,打字:“你想着吧!”
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