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更浓,天也更暗了;但待月楼震天的响声此起彼伏。
“脱——”
“脱——脱——”
“脱——脱——脱——”
展云飞因为想要向萧雨凤解释,所以并没有离开待月楼。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都忍不住要出面了“敏毓,杀人不过头点地,她也是姑娘家,你不能……”
不等云翔说话,敏毓就将一杯水倒在了展云飞的头上。
展云飞几乎好像是看着鬼一样看着她。
“展云飞,你真是得寸进尺,你父亲的面子不是每次都有用的。”敏毓放下水杯“请称呼我xx小姐,敏毓是我的闺名,除了家人,不希望从陌生人口中听见,特别是你这个外戚,展家逃兵,自己人生的逃兵也敢说我的名字;身为军人女儿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逃兵!苏慕白先生,你认为自己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发号施令?你配吗?!”冷冷又尖锐的质问。
展云飞觉得她玉颊通红,看起来似喝醉了,自然觉得自己不能和一个醉女计较“你喝醉了,我不和你计较。”
“醉?”敏毓晃晃酒杯“云翔,他说我醉了。”
展云翔想笑,她的酒量让他都自愧不如,不过几杯葡萄酒,哪会醉。
“杀人不过头点地?”敏毓立在原地“好啊,今儿个我就杀人不止头点地。”
“云翔,还不快把她带回去啊。”云飞见她不依不饶。
敏毓抬手就狠狠给了展云飞一个掌刮,打的展云飞都一个踉跄“叫你不要对我指手画脚,还敢命令云翔?你没有资格号令别人吗?四年来,是云翔忙裏忙外支撑家业,代你孝敬父母,连令堂重病也是云翔上下打点,跑腿联络,请问那时你人呢?你归来,云翔是避了又避,忍了再忍,可你呢?揪着小时候那点破事,在我面前说三道四;现在我都怀疑对你一往情深的纪天虹借着什么求我替你澄清流言之事背后还隐藏着什么阴谋,苏慕白,不要口口声声在展伯父面前说不屑家业,转脸就从账房支取了1000多个银元,啊,是拿来救人用的;可你不是不要家业嘛,既然是自己闯了祸,那是否应该拿自己四年来在外赚的钱来还债?”
“小敏。”云翔未料她会突然动手。
敏毓冰冷冷的看着弱不禁风的展云飞“我才说过吧,要走要留都是我的事!别仗着自己展家大少爷的身份就指手画脚,你不配,更没资格!”
过去待月楼是‘北边’来的多,但现在南北的老少爷们都喜欢汇聚在这裏,其中不乏与展家相熟的人。虽然敏毓如今尖锐,但也听到了很多话,都以为流言不可信,可现在看来未必是空穴来风。
云翔牵住敏毓“时候不早了,荷花姐,我们先走了。”
敏毓盯着萧雨鹃一眼,丝毫不理会萧雨凤又跪在脚边“好吧,既然云翔说了,我们就走,不过荷花姐,我说的话最好立刻照办。”
“当然,一定!”金荷花立刻派人送他们出去,至于留下的事就让她来做吧:好你个小蹄子,都这样还敢使阴招,看我怎么整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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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走出好久,车内的人都不吭声。
“回去先说一下。”敏毓的不悦没有散去。
云翔目光一转“今天冲动了,不像你!”
敏毓没有回答,将手放在他手中“下次不会了。”
云翔握紧她的柔荑“手不痛?”
“痛。”敏毓握着他的指“所以下次不会了。”
“放心,一切有我!”云翔单手搂过她“一切交给我就是了。”
敏毓靠着他肩头“是。”
送她回到家,云翔也没有停留多久,直接回了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