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就是胡闹呢,作词写曲也是很神圣的工作!”在上海有的是好的写曲的人。
“什么神圣,你连自己都养不活,神圣什么?”展祖望真觉得他太让自己失望了。
展云飞也有自己的脾气“爹,工作的神圣与否不是靠钱衡量的!”
“不是靠钱,那你做的再多又靠什么活?”展祖望反问。
一时间父子二人争吵不休。
……
钱庄。
展云翔接起电话,很公式化的,没想到竟然是母亲打来的“何事?娘。”
电话那头传来品慧有些兴奋的声音
“云翔啊,老爷和老大吵的不可开交。”
“哦,这不是天天有嘛。”不算新闻了也值得打电话来说?
品慧轻声说“这次可不同,老爷发了大脾气,要赶老大出门嗯。”
“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云翔低头批阅着文件“他走不了。”
“我们等的就是这天,你怎么还泼冷水啊。”品慧听出了他并不兴奋“你这孩子,怎么了?”
“娘,老爷子现在是在气头上!”他在文件上书写着“气话怎能当真?后面他肯定反悔,此刻真把展云飞赶出去,到时候又肯定低三下四的去求他回来;老爷子会了让他回来不定会说出什么话呢,到时候他再回来,我就被动了。所以我说他走不了,您也乐得在爹面前做个好二娘,倒也不辜负了什么;另外,如果展云飞去意坚决,老爷子在气头上您也说不动,您就怂恿魏梦娴装昏;不管如何展云飞也标榜是知书达理的文人,孝字为先,他便不敢走了。”
“对对对。”品慧被他这么一分析立刻知道厉害“那我立刻赶去劝阻,哎呦,你现在是点子多又临危不乱,那你先忙啊。”先挂了电话。
云翔无所谓的嗤笑一下,也挂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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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月楼。
金荷花看看面前这二位面色苍白,削瘦憔悴的可人儿“按理说我是不能留你们二人了,你们好大的胆子啊,萧雨鹃你连小姐都不放在眼裏,若不是她开恩,你以为自己还能站在这裏吗?”
“荷花姐,求求你,不要赶我们走。”现在桐城都在说她们忘恩负义,众人看她们的眼神就不对了;买菜时候听到的冷言冷语简直可以羞死她“我还有弟弟妹妹要养啊,失去这份工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雨鹃她知道错了。”
萧雨鹃这次主动跪下“荷花姐,我错了。”
“哎呦,我可担不起,别折煞你荷花姐我了!”金荷花让开半身“你连小姐都敢得罪,哪儿还敢留你们啊,那我这个待月楼还要不要开?!”
萧雨鹃咬住下唇“荷花姐,是我不对,全是我的错!如果你不原谅,我可以再跪金府门前的,请你不要赶我们走,小五还在伤重,小四也要继续读书,我和雨凤不能这份工作,荷花姐,求你!”伸手去拉她。
金荷花帕子一甩,隔开萧雨鹃的手“还好,小姐不管待月楼的事。”
萧家姐妹的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金荷花指指她们二个“这次勉强让你们留下,你们要懂得感恩,要不是看在你们唱曲还顺口,能招来不少客人,我才不留你们呢!这次我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没有下次了!记住啊!”
萧雨凤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谢谢,谢谢。”因为雨鹃的任性让她们经常夜不能寐,半夜三更就会想起奇怪的敲门声和猫叫声,吓的她们都不敢睡觉。
金荷花冷哼“你们啊,说你们什么好;受着小姐的恩惠,怎么还一直怪小姐不肯救你们?这世道自己不努力就等着别人来救,凭什么啊?无亲无故的,谁能救得了谁一辈子?!小姐欠你们二人什么了?是钱啊,还是命啊!你们要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敢和小姐玩心机,就算没家教,也该知晓轻重好歹。”
萧雨凤哭着扶起萧雨鹃,萧雨鹃则咬紧牙关,安抚着大姐。
“以后给我好好唱曲,好好招待客人,再敢出幺蛾子,我就要你们二个好看!听见吗?”金荷花不由拔高了声音。
“听见了!”二人伤心的伤心,不甘的不甘,却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