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也是你生日,付款密码也都是你生日。”
温珈郁:“真的假的?”
她食指轻点,缓缓输入六个数字。
9、9、0、2、2、0、
下一秒,手机成功解锁。
温珈郁登上他微博评论完了以后,突然感受到季笙屿的视线。
季笙屿眼神凉凉,似乎在谴责她。
温珈郁十分有眼力见,凑到他旁边,吧唧亲了他一口:“男朋友,对不起嘛,我不该不相信你,我不对,我错了,我有罪,要杀要刮,凭君处置。”
季笙屿伸出手箍住人下巴,要笑不笑地看着她:“刚才叫我什么?我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味呢?”
都快领证了,这姑娘怎么这么不自觉,还叫他男朋友?
温珈郁歪头反问:“不叫男朋友?”
季笙屿没松开她:“这称呼不对吧?”
温珈郁略微想了想,继续问:“那就是,未婚夫?”
季笙屿手移到她脸颊,惩罚似地捏了一下:“再换个?”
温珈郁总算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她抬抬下巴,语气漫不经心:“哦,你想让我叫你……我就不叫。”
证都没领,乱喊什么?
这男人实在是……得寸进尺。
过分不过分啊?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逃远,就被人一把拽回来。
季笙屿语气有些危险:“真不叫?”
温珈郁铁骨铮铮,誓不屈服:“我就不叫。”
季笙屿又问了一次:“真不叫?确定不后悔?”
温珈郁:“我确定!”
季笙屿低笑了声:“行。”
他起身把房间裏的灯关掉,再度回到床上把人压在身下。
温珈郁就算再迟钝也知道他要干嘛了。
她反抗,并没有任何用。
温珈郁颇有些气急败坏:“季笙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季笙屿只是笑:“哦,我以前哪样?”
温珈郁挣扎着控诉:“季笙屿,你现在,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季笙屿听着这姑娘骂人,非但没生气,反倒被逗笑:“温珈郁,这个时候还能骂我,你是在提醒我不够努力是不是?”
温珈郁:“……”
许久,青年声音微哑,压抑着什么,在黑暗裏问:“现在呢,应该叫我什么?”
颇有些她不叫那两个字,就誓不罢休的劲头。
温珈郁声音哑得更厉害,声音很小地喊:“老公。”
温珈郁还是非常能顺着臺阶往下下的,这叫能屈能伸。
黑夜裏,一切都是模糊的轮廓,季笙屿奖励似的亲了下她的额头:“嗯,我听见了,真乖。”
……
两人婚礼定在来年二月份。而领证的那天,是刘雅丽亲自托人挑的一个宜嫁娶的良辰吉日。
虽是寒冬,可那天的冬阳似乎格外热烈,似夏日的阳光。
风和日丽。
温珈郁感觉这辈子好像没这么紧张过,不过被身旁的人牵着手,好似也没那么紧张了。
进民政局的时候,温珈郁还挺新奇,她指着楼梯臺阶上贴的字,感觉发现了新大陆:“哎哎,季笙屿,你看,人家民政局连臺阶上都写着这些。”
她随意挑了一个开始往下念:“你看,结婚12周年,就是丝绸婚年,结婚13周年,就是花边婚年,等到14周年的时候,就是象牙年了。”
季笙屿温柔应她。
看她不再念,季笙屿开口:“这才到哪,起码得到金婚吧。”
楼梯只到了银婚,温珈郁问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金婚是多少年?”
季笙屿:“五十年。”
温珈郁有些惆怅:“五十年啊,五十年我都七十多岁了,说不定到那个时候,我都当奶奶了。”
季笙屿安慰她:“那我不也当爷爷了吗?这有什么好难过的,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就是儿孙满堂。”
两人说着,到了填表登记的地方。
结婚证的照片是去照相馆提前找人拍好的,两人都穿着白衬衫,笑容明朗。
颇有些夫妻相。
工作人员认出两人,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声音颤抖地问:“是季笙屿和温珈郁吗?”
季笙屿笑着回了句“是”。
工作人员祝福他们,把人带到宣誓仪式的地方。
表面平静,内心汹涌。
呜呜呜,妈妈,我竟然见到真的明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