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笙屿好像沈默了会,还是推脱:“我确实也不太想这么早,再说得让小郁多养几年身子吧,她本来就有些低血糖。”
温珈郁想到现在每天晚上男人非得逼自己喝下去的阿胶,不禁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其实关于孩子这个问题,温珈郁知道不是季笙屿不想要,他是知道自己怕疼。
所以能拖一会就拖一会。
温珈郁却突然想通了,要是生一个既像他又像她的小孩子,听起来还挺不错的样子。
于是她开始暗戳戳的提醒,暗示他开始备孕。
回家的这天晚上,温珈郁不知道从哪裏找出来一本小时候的童话书,她开始给季笙屿念故事,声线刻意压低,有些以前从没有过的温柔随着故事流露倾泻。
没想到这人还真的只是在听她念故事,还陪她怀念了一下逝去的童年,完全没有get到她的意思。
怎么回事???
夫妻两人那些年的默契跑去哪裏啦???
温珈郁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不过温珈郁可不是一蹶不振的性子。
plan
a失败,她换了plan
b。
这天,她坐在副驾驶上。
突然开始表演小孩子学的儿歌。
“五只小猴荡秋千,嘲笑鳄鱼被水淹,鳄鱼来了,鳄鱼来了,啊呜,啊呜;
四只小猴荡秋千,嘲笑鳄鱼被水淹,鳄鱼来了,鳄鱼来了,啊呜,啊呜;
三只小猴荡秋千,嘲笑鳄鱼被水淹,鳄鱼来了,鳄鱼来了,啊呜,啊呜;
两只小猴荡秋千,嘲笑鳄鱼被水淹,鳄鱼来了,鳄鱼来了,啊呜,啊呜;
一只小猴荡秋千,嘲笑鳄鱼被水淹,鳄鱼来了,鳄鱼来了,啊呜,啊呜。”
她眼睛亮亮的,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可爱。
季笙屿垂眸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她全部说完,然后俯身亲了她一口:“嗯,我夫人真可爱!”
温珈郁:“……”
what?
这是你应该有的反应吗啊餵???
一计不成,温珈郁再生一计。
她打算开门见山,给人打个直球。
于是晚上的时候,温珈郁凑到他旁边:“老公……”
季笙屿反应神速:“想要什么?口红还是包?吃的还是穿的?想去看电影还是想去哪旅游?”
温珈郁被他这一番话堵的哑口无言。
须臾,她气急败坏:“季笙屿!我在你眼裏就是这么物质的人吗?”
季笙屿好笑地看着她:“不夸你老公是男德天花板就算了,怎么还这么埋汰你自己?想要什么就直说,我老婆可不是这么拐弯抹角的人。”
温珈郁委婉开口:“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戒酒、戒咖啡、戒碳酸饮料、戒烧烤之类的了?”
季笙屿联系她这几天的行为,终于懂了:“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温珈郁抿了抿唇:“我们结婚都快两年了,我已经二十五了,你都二十六了,你不想备孕吗?”
季笙屿极为耐心:“那又怎么了?我们可以过个三年,过个五年,两年算得了什么?甚至,要是你不想,我们也可以不生。爸妈那边我可以说通的,嗯?”
温珈郁打了他一下:“你说什么呢?这怎么行?”
季笙屿反问:“有什么不行的?我娶你又不是为了要个孩子。”
温珈郁笑:“感觉要个小孩子也挺好的,你想想,ta长得既像我又像你,得多好看啊?我还挺期待的呢。”
季笙屿挺冷静:“知道生小孩子有多疼吗?要是实在想要,过几年再说好不好?”
温珈郁反而挺坚持:“就现在吧,我就感觉冥冥之中应该现在要个小孩,如果太受罪,那我就只生一胎,这样总行了吧?”
季笙屿顺着她,就同意了。
两人开始了漫长的备孕之路。
温珈郁是在立夏那天发现自己怀了小宝宝的,两人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季承和刘雅丽,也告诉了温世琛。
季承和刘雅丽不用说,亲自到他们家来,拎来了大大小小一大堆补品,甚至还买了婴儿车和各种婴儿用品。
温珈郁和季笙屿说悄悄话:“爸妈这也太兴师动众了吧?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季笙屿深有同感地点头同意。
不过也没破坏两人的兴致。
温世琛也派人送来了很多贵重的补品。
等人都走后,温珈郁看着季笙屿收拾那一大堆东西的背影,笑着说:“季笙屿,我还挺期待这个夏天的。”
季笙屿回头看她:“期待什么?”
“期待着冰镇的半个西瓜,期待着香草味的冰激凌,期待着冒泡的橘子汽水,期待着烟火氤氲的烧烤摊,期待着落日的晚霞,期待着窗外的蝉鸣,期待着温热的晚风……”
季笙屿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打住,特殊时期,西瓜不能冰镇,不能吃冰激凌,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