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
车裏放着纯音乐,舒缓又宁静。
……
上次的雨天过后,季笙屿和温珈郁双双忙着拍戏。
剧组的日子过得飞快。
温珈郁在片场忙,回酒店也忙,晚上关掉臺灯之前在背臺词,剧本被她翻得起了毛边。
四月中旬,《天涯》杀青。
晚上,剧组准备杀青宴。
就定在h店附近很火的一家法式餐厅。
杀青宴结束不会太早,温珈郁打算第二天再回b市。
温珈郁不知情,其实季笙屿的杀青宴也定在了今天,而且是同一家餐厅。
杀青宴很快开始。
温珈郁安安静静地吃着菜,宋夏至坐她旁边。
过来劝酒敬酒的人实在不少,温珈郁拒绝了几次,宋夏至也帮忙喝了几次,最后实在拒绝不了,温珈郁就喝了两杯酒。
她酒量不行,《君羡》杀青宴上,她滴酒未沾,今日反倒是喝了两杯酒。
温珈郁迷迷糊糊地想着。
眼前的一切有些不甚清晰。
宋夏至过了一会儿才发现人喝醉了,他偷偷问:“没事吧?”
温珈郁摇了摇头。其实意识不太清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遭闹哄哄的声音散去。
好像是宋夏至把她扶了起来,还不停念叨着:“这酒量,也是没谁了,才喝了多少,就醉成这样……”
后面温珈郁就记不太清了。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把她抱了起来,失重的感觉只是一瞬,而后是四面八方涌来的踏实之感。
她楞楞地想,是谁呢?
是谁呢?
然后没有了印象。
季笙屿庆功宴结束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餐厅门口醉的不省人事的温珈郁,戴着帽子和口罩,还有身旁同样戴着口罩与帽子的男人。
他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是宋夏至。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宋夏至转头,起初没认出来,后来听笙哥淡淡打了个招呼,反应了一会,就把扶着的人交给了他。
宋夏至往下压了压帽檐,什么也没说,就转身离开了这裏。
季笙屿打横抱起温珈郁上了车。
阿成在驾驶的位置。见两人上车,倒也不太惊讶,只是问:“笙哥,郁姐酒店在哪?”
季笙屿报了她酒店的位置。
车停后,阿成自觉地待在车上一动不动,默默地看着笙哥抱着郁姐走进酒店大门。
在心裏祈祷笙哥和郁姐千万别被狗仔拍到。
虽然两人都戴着帽子和口罩,也难免有些网友是显微镜,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而这边,季笙屿一路抱着温珈郁进了电梯。
此时已是深夜,酒店裏安安静静的,没有什么声音。
季笙屿问过小鹿温珈郁的酒店房间,出了电梯后就抱着人一路找过去。
到了房间门口才把人放下来。
温珈郁好像睡着了,没有意识地借着季笙屿扶她的胳膊靠在他身上。
季笙屿腾出另一只手来,从她包裏拿出了房卡。
开了床头的灯,把人放到床上,正起身的功夫,温珈郁突然坐了起来。
季笙屿又坐回床上,看着那清凌凌而带着迷离的一双眼,笑:“小酒鬼,醒了?”
温珈郁不知道醒没醒,呢喃着说了句:“季笙屿,我……好喜欢你啊。”
季笙屿低头看她,轻声问:“喜欢谁?”
温珈郁眼睛还是闭着,唇瓣红润,说:“你……啊。”
季笙屿是真不知道这姑娘醒没醒了。
是不是又在说梦话呢?
他笑着摇了摇头。
打算哄她躺下睡觉,
还没等付诸行动,温珈郁突然睁开眼,然后眼睛半闭不闭的,凑近了他。
半跪在床上,抬头亲在了他的嘴角。
一瞬就退开。
季笙屿没什么动作,低头问:“什么意思?”
季笙屿知道她没什么意识,但还是想问。
温珈郁还挺乖地回答:“想……亲你。”
头不受控制地往下一点一点沈。
季笙屿没放过她,轻轻托着人姑娘的下巴,问:“为什么?”
温珈郁眼睛还没闭,但是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