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们完全可以找一个会英语的人过来说话,比如像此前的那两位王牌军官一样。
难道这位以口罩蒙着脸的护理,是一位不得了的大人物?
他乔装打扮前来。
是为了刺探自己身上的情报?
“尊敬的先生,我该向你支付多少赎金和救治费用?”约翰·杰利科决定反向试探一下对方。
“我不知道,我的工作就是按照医生的医嘱,给你打针和处理一些护理工作。如果你要找人聊天的话,可以向医生申请,到餐厅、休息室和娱乐室去,等你伤势好转一些,医生说不定会同意你到甲板上吹吹风。你听着,我要管好几个伤员,很忙,没空跟你聊天。”护理用手机翻译完,迅速收起手机,他才不管面前这个俘虏是什么人,自顾推着护理小推车离开。
“……”约翰·杰利科听了为之瞠目结舌。
对方真是一个普通护工啊?
那么。
一个普通护工。
是怎么请到一位随时随刻给他翻译的女翻译的呢?难道是他的女儿?
即使有个女翻译等着,那些中文和英语,又是怎么显示出来的?这个能将声音变成文字的技术也很了不起吧?如此重要的仪器,交给一个普通护工真的没问题?不对,还是有问题!
第二天。
斐利曼特中将又过来了。
他没有带咖啡,而是带了一杯杯子完全透明的饮料。
“这是奶茶,我目前的最爱,没有之一。”斐利曼特中将美滋滋地吸了一口,舒服得摇头晃脑。
“我现在除了水之外,什么都不能喝。”约翰·杰利科上校带点沮丧。
“真遗憾。”斐利曼特中将大乐。
他要的。
就是这个效果。
当初他还是伤员时,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吃吃喝喝,那种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现在终于轮到他到别的伤员面前吃吃喝喝……将快乐建在别人的痛苦上,不得不说,这种感觉是真的美妙。
约翰·杰利科上校有点恼火,但又不好发作。
他换个话题,说起自己昨天的猜疑。
结果。
把斐利曼特中将乐得够呛。
“听着,多疑又忠于女王陛下的上校先生,我很不想揭破你的幻想,但我不得不万分遗憾地告诉你,你看见的两个王牌调查员,不过是舰上最普通的船员。他们甚至还不是最精锐的战士,因为真正的精锐,他们才不会浪费力气在你这个俘虏的身上。至于那位护工,他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故意隐藏身份,来到你的身边偷偷刺探情报。亲爱的上校先生,别天真了,像你我这样的对手,还没有那样的资格享受这种待遇。至于神秘匣子里随时给护工翻译的女翻译,她不是护工的女儿,她甚至压根就不存在。”
“不可能!”约翰·杰利科上校拒绝相信这种荒谬的事实。
对方明明是一个声音优美的女翻译。
我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声音。
既清澈又甜美。
甚至带有一丝丝少女娇憨。
这个声音的主人分明是一个善良且美丽的好姑娘,她怎么可能不存在?
“上校先生,保持住你现在的状态,我喜欢你现在的模样。”斐利曼特中将狂笑,他决定回去写日记,将约翰·杰利科上校的猜疑写进日记里,有机会就找个出版社出版,让全国民众,甚至让全世界的人,都来看看这位上校先生的故事。
想当初。
他也曾有过不少糗事。
有次,自己的护工还跟他的同伴吐槽,说洋相还得洋人出。
一开始他听到外人对自己的评价,心中不免羞愧,好几天都小心翼翼,深怕出丑丢人。不过现在内心平和下来后,他反而深以为然……这洋相啊,还真得自己这边自以为是的洋人出。
这不来了吗?
自己要将多疑的上校先生的种种记进日记里。
那么整个英伦大地,都有机会欣赏到上校先生每天出糗的精彩过程。
“中将阁下,我能知道你昨天晚餐吃的是什么吗?”约翰·杰利科上校打探对方的情报,用来印证心中的猜想。
“火锅。”斐利曼特努力发出标准音,只可惜效果并不好。
“这是什么?”约翰·杰利科上校眉头一皱,你吃的东西怎么跟我猜测的不一样?
“一种需要积分才能兑换的美食,我在神秘舰队打击靴子国、高卢鸡和大板鸭时,随口提供了一些信息,因此收获了一点点战争辅助积分。”斐利曼特中将也不怕告诉对方,自己为神秘舰队的攻击出谋划策了。
作为一个大不列颠的皇家海军成员。
打击邻国没什么好顾虑的。
相反。
自己只嫌神秘舰队打击靴子国、高卢鸡和大板鸭时还是太轻了一点。
“火锅是一百道菜之一?”约翰·杰利科上校问。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没有背叛皇家海军,我的收获,源于我的付出。至于吃火锅,不是我向神秘舰队的饮食喜好献媚,讨好他们,而是它真的很美味,彻底击溃了我美食防御。”斐利曼特中将哈哈大笑,道,“我也不想再过每天勺土豆泥牛肉,觉得它们是全世界最美味食物的日子了,啊抱歉,我忘了你还处于这个阶段。”
“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改变初衷的。”约翰·杰利科上校咬紧牙关,他决定与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划清界线。你想用美食诱惑我?通过这种手段游说我?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当然,你一定要继续保持下去。”斐利曼特中将一百个同意。
我的日记能不能出版。
还要靠你呢~
我最大的洋相已经出完了。
现在轮到你这位多疑又固执的上校先生了,你可千万不要改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