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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冉坐在仿佛燃着的夕阳下的布景下。长的指间有袅袅的烟升起。
以他这么冰雪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着也大致猜得出文件袋裏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生活像一条弯弯曲曲的线,走到现在,他和院长有多么不容易,又是怎么可能用辛苦两字就可以概括呢?
徐冉用手指揉了揉额头。瞇着眼睛。仰脸看着夕阳。
天有多宽,心就有多宽。有什么不能包容,不能忍耐。
曾经他很想要一个答案,并为着这个答案努力了很久。
利用医务人员可以凭工作证查病案资料的便利条件,他查找了好几个月,发现那份病历并不在病案室的任何角落内。
不存在有几种缘由,病案室工作人员的工作纰漏;在sh这样作风严谨的医院,发生这样的纰漏简直是万分之一的几率;
要不就是有人故意为之----如果这样的话,那么答案只要用心寻觅,一定会水落石出。
以徐冉的坚持,或许用不了多久。
毕竟纸包不住火,况且那么大一个医院,当年又是那么轰动的一件事儿。
可某一天当他发现当年负责外科急诊手术医疗方案小组成员裏有一个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时候,徐冉就决定放弃找寻最终的答案了。
做了放弃的决定之后他在父亲的墓地坐了很久。
对不起,爸爸。人死不能覆生。未能找到害你的真凶。原谅儿子不孝。相信天上的爸爸一定会理解。
生命如此可贵。可生命又是如此无常而波折。当我握着手术刀时,心裏想的最多的是责任;不要让和徐冉一样悲剧的孩子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