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迷迷糊糊的徐冉被搬到自己家裏,然后被轻轻放在床上。
把徐冉修长的双腿摆好位置,余江中双膝跪在床沿边,手指轻轻摩挲着徐冉略微硬的头发。
记得最初看见徐冉的时候,孩子还是略略有些瘦但不那么夸张的身形,现在不行了,瘦得几乎有些脱形的叫他看着难过。
余江中也是从住院医过来,当然知道以徐冉这个阶段是顶顶难熬,何况徐冉身处的医院是私企还不是国立,资本家吸血更甚。
余江中手指盘桓在徐冉下巴颏,犹豫一会儿渐渐向下,滑向徐冉腰部,撩开徐冉的衣角,指头肚抚摸徐冉光滑的腹部皮肤。因为太瘦而根根峭立的肋部,让余江中的双眼情不自禁泛上泪花点点。
当一个男人内心汹涌的□和内心翻腾的心痛同时连绵不绝时候,他该如何裁决?终于他慢慢倒下去,紧紧抱住了他的冉,紧紧的摁住酣睡的大孩子,几乎要把这个人摁在他血骨裏,摁在身体的脊梁裏......在黑暗的微光中轻声嘆息的男人一夜以此般的姿势将爱的人紧紧入怀。
那种握在手裏怎么样也不想放开的心态,怎么解?或者无解,他甘之若饴。而经过一夜好眠的徐冉,苍白的脸颊和惨白的唇色立马回覆了好看的颜色,不能不让人喟嘆一句“年轻真好。”
余江中单膝跪在地上给徐冉穿鞋。
徐冉晃着脚,眉眼弯弯对着那个曲膝的男人。开始时候这样被宠着,仿佛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小心翼翼感觉让他很是忐忑,可渐渐的,他坦然了,习惯了,放松了。傻傻笑着,看男人宝贝一般的对待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