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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冉立定,手斜插在灰色长风衣的兜裏,嘴角上弯个弧度笑。
他很少笑,但真要笑起来会有种溺死人的温柔;他很少和人亲近,可若是信赖一个人当然也已经渐渐学会着放肆微笑。
想想,收了收笑。心还是抽抽的疼,皱皱眉,瞬间舒展开,不成啊,怎么着也该把最好的留给院长,哪怕某一天自己不在了。
院长也立定,晕黄的路灯下脚尖点地,气定神闲的一点一点,然后看着对着他歪着脖子笑的小子冷冷淡淡点点头。
好像挺生气来着。看我闲是吗?等人的滋味好过吗?臭小子下次你再一声不吭的晚归给我试试?
等徐冉无声无息的走到近前了,余江中抡起空心拳头虚虚的打过去,明明挨在徐冉胸前了却轻轻划了过去。
没办法,就是舍不得,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小小伤害,他也会怕徐冉会受到伤,也是,孩子受得苦太多太多,那些因他源起的苦难和伤害,也应该在他这儿偃旗息鼓了吧。
徐冉眼看拳头过来却没有躲闪,毫无魄力的拳头虚化了他还有小小的失望。
你给我的我都想接受,哪怕是痛苦的,覆杂的,恼人的,心绪,统统的都向我袭来吧,我想,或许越痛,我可以记得更久一点。
“几点了?”院长说。撩开袖管,给徐冉看。
徐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弯弯腰,“对不起啊,是我不好。”直起腰,微张着嘴,有点耍无赖的直视院长。
余江中耸了耸肩,一语不发伸出手臂,大力一拉,把徐冉圈进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