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诺松了口气,但立即又神经紧绷:
“你来干什么”
乱步:
“我跟坡君约好了在图书馆见面,但我们走丢了。你在这儿见过坡君吗我只找到了他的浣熊。”
哈,坡君,叫得还真亲切。柯诺心想。
柯诺冷着脸:
“这是檔案室,图书馆在隔壁,路痴。檔案室是不许别人随便进来的,快出去。”
“哦——”乱步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
“那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没等柯诺说话,那只浣熊突然躁动起来,他站在乱步肩膀上吱吱乱叫,像极了狂犬病的癥状。
柯诺:
“冒昧的问一句,它打过疫苗吗”
乱步解释:
“不是的,它之所以这么不安,是因为它闻到了自己主人的气味。”
柯诺突然心裏一沈。
等一下——爱伦。坡曾经用手摸过这份檔案,上面带着他的气味,这只浣熊一下就闻了出来。
乱步:
“你身后藏着什么”
柯诺不动声色:
“没什么,不关你的事。”
乱步狐疑的看了柯诺一会儿,突然拍了拍肩上的那只浣熊,说了句:
“卡尔,去把他身后藏的东西拖出来。”
卡尔跳到柯诺背后,用嘴强行叼住柯诺手上那份檔案。
柯诺体质柔弱,根本打不过像浣熊这种巨型猛兽,只能任由它将文件叼走了。
乱步捡起这份被浣熊咬烂一角的檔案,掸了下灰,然后翻了翻:
“这些都是坡君的资料,你特意找坡君的资料干什么”
柯诺不悦:
“还给我,我刚刚只是在这儿整理檔案,只是凑巧拿到了这份檔案而已。”
柯诺伸手去抢那份檔案,但乱步故意将檔案举过头顶,他又比乱步矮一点点,没能抢到。
乱步显然不信:
“凑巧你拿了这么多份资料,偏偏都是跟坡君有关的,这可不符合概率学。”
柯诺恼了:
“上概率学的时候你不是在睡觉吗,你懂什么概率学”
乱步站着没动,但他将眼睛睁开,扫视了柯诺一番后,他露出一种了然于心的表情。
“你嫉妒了。”乱步平静说道。
柯诺大脑一个卡壳:
“谁”
“嫉妒。”乱步一字一句中带着愉悦的平静,
“你在嫉妒我跟坡君走得近,你不希望坡君当我的朋友,所以你才来找坡君的檔案,你想找到坡君是坏人的证据,然后把他从我身边赶走。”
“柯诺,你好奇怪,你嘴上说我们不是朋友,但你又不喜欢我交别的朋友。”
说到最后,乱步表情上带了一丝烦恼: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柯诺无言以对。这番话何其恐怖,柯诺觉的自己像是一个被宣判死刑的犯人,此刻他心臟狂跳,他语无伦次。
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柯诺还是保持了应有的体面,他定了定神后,冷静地回敬对方:
“乱步同学,你把脑子忘教室裏了,回去找找吧。”
柯诺没回头,但他的胳膊被乱步从后面拽住。
“餵——”乱步对着他喊了一句,似乎不带任何情绪。
柯诺想要甩开对方的手,但对方用力一扯,他情急之下没站稳,脚底被绊了一下后,他跌跌撞撞地转过身去。
下一秒,他撞进了乱步怀裏。
乱步那双总是懒洋洋枕在脑后的胳膊,此刻正紧抱着他。
柯诺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是,什么”
一个清醒状态下的,有着人类温度的拥抱。
柯诺想推开对方,但对方的胳膊收得更紧,柯诺就这样被勒在对方怀裏,难以呼吸。
“好了,别动。”乱步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了句。
柯诺安静下来。
一阵风吹进,雪花在窗外翻滚,一阵清凉的寒风的气味扑打在柯诺脸上,暂时冻住了他那颗不安的心。
乱步:
“你说你从来没收到过‘生日拥抱’,现在我提前给你一个生日拥抱。”
柯诺一楞,然而接下来,乱步又来了一句——
“笨蛋,你是最好的。”
乱步的声音像是萦绕在柯诺耳边的呓语,被卷进窗外的风雪中,游丝一样飘渺远去。
乱步:
“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没人能比得过你,没人能取代你——所以不要担心,好吗”
短短几句话,是前所未见的温柔安慰。
————————
感谢【秋秋打喷嚏】的4瓶,贴贴。
下本文就写铁肠吧,
《身为猎犬卧底的我如何攻略最强》
文案:绫辻禾月,特务异能科的骨干成员,他被派遣潜入猎犬内部,调查疑似身为天人五衰首领的福地樱痴。
禾月:
“我来应聘猎犬成员,自我介绍一下,我不会剑术,没有才能,体弱多病,吃得多干得少,每天一觉睡到中午。”
福地:
“你有点冒昧了,我们这儿不是养老机构。”
禾月:
“但我掌握了关于天人五衰首领的资料。”
福地拍案而起:
“猎犬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通过了。”
条野等人满头问号:
“发生了什么怎么就通过了”
副首领大仓烨子:
“猎犬的目标是什么”
条野等人回答:
“守护正义。”
禾月回答:
“混吃等死。”
猎犬其他人很不理解:
“为什么福地首领如此纵容禾月有古怪。”
唯独末广铁肠表示:
“虽然禾月像抹布一样没用,但他一定有他的长处。”
卧底的任务漫长又无趣,为了更顺利的打入猎犬内部,他决定从号称猎犬最强的末广铁肠下手。
铁肠是禁欲系直男,不懂恋爱又容易受骗,从他入手最容易。
第一年情人节,铁肠收到了禾月送的花束。
铁肠:
“这是什么”
禾月:
“这是象征友谊的情人节花束。”
第二年的情人节,铁肠收到了禾月送的钻戒。
铁肠:
“这是什么”
禾月:
“这是象征友谊的钻戒。”
第三年的情人节,禾月将一个红色小本本扔在铁肠怀裏。
铁肠:
“这是什么上面为什么写着‘结婚证书’”
铁肠思索良久,面无表情地点头:
“懂了,是象征友谊的结婚。”
禾月:
“正确无误。”
然而当天晚上,铁肠将禾月扣在房内,与禾月进行了成年人之间的交流。
一夜过后,禾月终于明白过来:
“该死,上当了。”
铁肠:
“以为我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