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条语音消息,内容全都是浣熊的“吱吱”和“啾啾”声,柯诺不懂浣熊语,但他猜到这是卡尔在慰问他的病情。
剩下的全是乱步发来的,密密麻麻的一串都是询问他病情如何的,看得柯诺脑壳痛。
他正翻看着这些消息时,外面的窗户响了一下。
柯诺将目光投向床边,见到一只浣熊从窗缝裏挤进来,它鬼鬼祟祟的跳上床,嘴裏还叼着一卷纸。
“呀,小卡尔”柯诺拎住浣熊的后颈皮将它提起来,
“你是来探望我的吗”
卡尔突然被拎起,吱吱叫着,柯诺拆下它脚上绑的纸条,展开,裏面是爱伦。坡的字迹——
“吾辈听闻你的伤情,痛心疾首,望你早日康覆。特此附上我新写的侦探小说的底稿一份,希望这份底稿能帮你打发时间。”
嗯,社恐患者是这样的,自己不能出席人多的场合,只能让自己的浣熊代劳。
柯诺正翻看书稿,此时窗户又响了一声,似乎有个人影从上方翻下来,落在病房外面的露臺上。
柯诺下意识伸手去摸枕头下的枪,却发现来的人是乱步。
乱步通过窗户跳进来,开口就是一句:
“餵,你是故意的吧”
柯诺装傻:
“什么故意的”
乱步:
“你是故意让自己过敏住院,以此来逃避你爸爸的惩罚。”
“啊,被你看出来了。”柯诺又笑了。
其实柯诺吃过龙虾肉后没多久就有口腔麻痹的感觉,他猜到这是过敏癥状,但他选择了默不作声。
他严格控制好了龙虾肉的食用量,尽量能让自己看起来癥状很严重,但又不至于因此死去。
“疯子。”乱步骂了他,
“你这是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柯诺抚摸着怀裏的浣熊,假装没听见。
其实柯诺知道,森先生是关心他的。
因为他龙虾过敏,所以他从记事起就从没见过任何跟龙虾有关的东西,他甚至不知道那东西能吃——这正是森先生过度保护的结果。
柯诺:
“但你看,这不是很管用吗我爸爸不仅没惩罚我,而且我们还达成了共识,从今以后他不会再限制我的一举一动了。”
也许森先生不懂得怎么教育孩子,但他们毕竟是父子,他们相处的过程虽然剑拔弩张,但他们也能够从彼此身上学到些什么东西。
然而乱步表示:
“我不相信,从你小时候开始,你的那位森先生就控制你的一举一动,他不会改正的,我们最好想个办法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
柯诺:
“怎么解决”
乱步没回话,而是默默来到床上,他身上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逐步朝柯诺逼近。
眼看对方的脸越来越近,柯诺不由得后退:
“你想干什么”
那只浣熊也察觉到了不对,受了惊一样从柯诺怀裏跳出去,蜷缩在他肩上。
乱步直视着柯诺,用类似胁迫的口吻逼问道:
“餵,你跟你爸爸之间的事暂时解决了,那我们之间的事呢”
乱步表情古怪,像是在酝酿着什么计划。
柯诺不解:
“我们……怎么了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吗”
乱步是指他们之前吵架的那件事吗
此时在门外,太宰正趴在房门上,利用监听器偷偷监听着病房内的动静。
恰好此时铁肠前来探望柯诺的病情,见到太宰鬼鬼祟祟的模样,忍不住问:
“你在做什么”
太宰立即朝他招招手,小声说道:
“快过来听,裏面正有好戏上演哦。”
铁肠疑惑:
“好戏”
见到太宰趴在门上偷听,铁肠也只能学着对方的样子上前偷听。
此时在病房内的乱步说道:
“我想过了,你之前说的有道理,如果我们一直保持朋友关系,那那我们的下场就是分道扬镳。”
柯诺难以置信,乱步竟然听进去了他的话。
然而这之后,乱步又缓缓开口:
“既然朋友关系不能牢固,那我们应该把我们的关系转变成另外一种形式。”
乱步的脸被窗外的夜光蒙上一层阴霾蓝色,逆光将他的五官分割成许多块,显得格外严肃。
柯诺看着对方表情,莫名有些心悸:
“你,什么意思”
乱步:
“我可以收养你,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反正你爸爸对你那么坏,你还不如换个爸爸,而且我收养了你我就会永远跟你在一起——这就是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法。”
柯诺:
“啊”
此时,门外偷听的太宰听见这话,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乱步这家伙完全是个傻瓜啊。”太宰心想。
然而,一旁的铁肠却惊讶道:
“乱步要当爸爸了”
太宰瞥了铁肠一眼,嘆气:
“这家伙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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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白nwy】1瓶,感谢以上,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