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向辉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的面前,情急之下握住了她的手去查看伤口。
并不是熟悉的触感,吴依抬头看到是丁向辉,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
丁向辉的手尴尬地保持着虚握的状态,心中微微嘆息,他到底是逾距了,幸好他反应快,开始收拾地上碎掉的碗屑。
吴老太太不耐烦地唠叨着:“做点事毛毛糙糙的,连碗都能打破,从小到大没一点长进。”
泽君听到声音,推开了门,看到破碎的碗碟,听到不耐烦的唠叨声,再看到吴依流血的手指,明白了一切。
他蹲下来握住吴依的手,看着她细嫩的手指上一道长长的血口,心疼不已,直接把人抱着去了卧室,那裏有药箱。
关上门,只留下一句话,“吴蜜,把餐桌收拾好,以后家裏的饭由你做,小依的手是用来作试验写论文的。”
“哦……”吴蜜十分不乐意地答应着,谁让姐夫还是自己的老板,这个家裏,她唯一怕的就是他。
丁向辉和泽萱在心裏骂了声“活该”,两个人一起离开了。
吴老太太看着没人帮吴蜜,只得自己帮忙收拾,边收拾边唠叨,“真是越来越娇气了,不过划破了手指,就不能洗碗了,还如此欺负自己的妹妹。小蜜,有妈妈在,以后我给你做饭。”
吴老太太故意想让吴依听到,说话声音特别大,可是裏面的人根本听不到,这裏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
泽君用创可贴处理了她的伤口,她还要出去帮忙,泽君拉住了她,“小依,这些杂事让她们作,你是我的女人,不是为别人做饭做家务当保姆的。”
“我小时候经常做家务的,没关系,我也不能看着妹妹忙碌,自己清闲呀。”
吴依还是坚持要出去帮忙。
泽君看她脾气犟,又不听话,干脆侧身压了过来,双手紧握住她的手压在床上,霸道地去亲吻她的唇,迫使她打开口腔,让两个人的气息不断交融,直到她气息渐乱,呼吸有些急促。
感觉到她软下身子,他才离开了些,在她耳边低声警告着,“不许出去,我不想看你被人欺负,即便是你父母也不行。”
吴依微微喘气,看向他,他的眸光深沈,满含着浓浓的爱恋,温柔而炽烈,仿佛要将自己融化在他的眼裏。
看着这样的目光,她的心变得柔软,不愿意再跟他犟,她轻轻用能活动的手指挠着他的手心,感觉他因怕痒,紧握着她的力道放松了些,目光中带了些温柔的笑意。
“小依,我会心疼,以前我管不了,以后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泽君松开了她的手,双臂仍然揽着她的腰,不许她出去。
“陪我……”他吻着她柔嫩的耳尖,在她的耳边轻轻吹气,看着她的耳廓变得通红。
吴依拗不过他,两个人自从上次分开,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过亲密接触,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她能感觉到泽君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我去洗澡。”大半个月待在医院,身上都是药味。
他们的主卧是套房,有独立的浴室和卫生间,还有书房,和泽园的客房差不多。
泽君起身,在浴缸裏放满温水,撒上吴依喜欢的精油,将浴室的灯光调暗。
他打开主卧的门,看到厨房已经收拾干凈,吴蜜及父母已经离开。按动手中的遥控器,将门从裏面彻底锁上。
吴依洗完澡,两个人躺在一起,在泽君的引导下她的身心俱放松下来,所有的不愉快也消失不见。情之所至,他们一起感受着生命中幸福和满足。
今天的泽君今天似乎特别精神奕奕,终于搜刮完她最后一点精力,把她搂在怀裏,也沈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