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怀疑的眼神,泽君很受伤,忍不住屈起指节敲了她的额头,再次郑重地强调,“我真的只有你一个女人,现在是,以后也是。”
倒不是他有多纯情,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他从来看不上,这源于他心底的一份自信和天生的高傲,他的女人应该是思想上能和他共鸣,工作上能和他并肩的女人。
“为什么是我?”吴依问,和他在一起,她并没有足够的自信。
“哪裏有那么多为什么,爱就是爱了……”
泽君避开这个问题的真正答案,其实吴依开始并不是他欣赏的那种女人,他对她的喜欢并不是一见动心,而是来源于心底那份莫名的信任和依赖。
因为信任而希望进一步了解,越了解越喜欢。吴依虽然敏感自卑,但是她聪明好学,领悟力惊人,更有一种为理想而执着追求的韧性。
后来他知道她是救自己的那个女孩,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初次相见,他就如此信任和依赖她,那是她以性命相救留在他心底的印迹。
其实现在追究为什么爱她的问题有点幼稚,爱就是爱了,他们在一起已经超过三年。在这三年裏,她飞速改变着自己,为了泽君,也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
泽君从文件包裏取出股权转让书,放在她的面前,“父亲说如果你有时间把这份文件签了,他会让律师带去公证处公证。”
转让百分之五的股份给她的事,父子两人都提过,她拒绝了,泽君也支持她,即使嫁给泽君,她在意的并不是泽氏的财富,更无意于要泽氏集团的股权,虽然在这百分之五的股权市值已经超过二百亿。
“泽君,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不会接受老先生的股权。”吴依再一次强调。
“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股权,但是这是父亲的心意,他想以这种方式暂存在你这裏,等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给他的孙子孙女,你得理解老人这份为后代计长远的心意。”
这个理由是泽君深思熟虑后编出来的,既不伤害她的自尊又能让她无法拒绝,至于真正原因,他知道就好。
“老先生他可以把股权给你,然后再转给他的孙子,岂不是更名正言顺?”
“你还真是笨,泽家又不止我一个儿子。你救了父亲两次,他想补偿你一些心中才能安稳,你就遂了他的心愿,不好吗?”
有时候太有边界感,过分自爱也很麻烦,泽君干脆把笔塞在她的手裏,“作为我的妻子,你以后要作好巨额财富砸过来的准备。快签吧,我还能害了你不成?”
吴依犹豫着,她握着笔桿看了看泽君,“若是你的孩子最后不是我生出来的怎么办?”
泽君都要气笑了,“让你签个名字,你竟然说这样的话来气我?!你是不愿意给我生孩子吗?”
说着一只手就要去挠她痒痒,吴依怕痒,左右躲闪着,可是被人揽在怀裏,就是躲不掉,咯咯笑着求饶,柔顺的发丝挠过泽君的脸,挠得他心裏也痒得厉害。
逮着机会,不愿意放过她,“告诉我,给我生几个孩子?”
吴依不想答,但是知道答案不让他满意,他不会放手的,只能随意说着,“一个?”
泽君没有停手,让她继续说。
“两个,最多两个,不能再多了。”吴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坚持着最后的底线。
泽君终于放开了手,抱着人安慰着,“那就两个吧,两个我就很满意,不过你不能食言。”
吴依瞪了他一眼,签完了字,要赶他出去,不再理他。
泽君得偿所愿,心情愉悦地拿着文件走了,他必须尽快去公证,后面还有一系列事情要准备。
公证完之后,他拿着公证好的文件,给了父亲一份。
泽老先生向他点点头,“我能为你们做的只有这些了,去见你的母亲吧。”
泽君很感动,父亲为他做的比他想象中多了很多,包括这次处理泽氏集团的问题,是他先把董事长的印章交在他的手裏,让他能够及时制止泽兴的愚蠢行为,并且亲自出面要求泽氏集团的元老们无条件相信他,支持他。
当然他这样做,更多的是为了泽氏集团,毕竟是他辛苦打拼下来的事业。而这次,他竟然比他想得更深远,将自己和吴依未来的路铺好。
明明他一向觉得父亲是偏心的,可是现在他觉得父亲用心良苦,做得很好,若是自己处于他的位置,未必能做到如此周全。
“谢谢!”泽君向父亲郑重地鞠躬道谢。
泽老先生挥了挥手,他不是没有私心,他知道吴依是泽君的唯一软肋,也知道两兄弟的矛盾已经不可协调,只有对吴依好,泽君才能感念着那份好,对泽兴多加照顾。
泽君来到母亲的房间,告诉了母亲他和吴依准备订婚的消息。
不出他的意料,母亲再一次将水杯狠狠砸在大理石桌面上,幸亏这个杯子足够坚实,才没有粉身碎骨。
“不行,你可以将她当情人养在外面,但是绝对不能娶进泽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