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色太淡了,我们要配一个亮眼一点的佩饰。”泽萱提议,不由分说,拉着她走到饰品店裏。
在饰品店门口,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目光被一条粉红色的丝巾吸引,那丝巾并无特殊,却与他脑海中一条丝巾的印象重合,那条丝巾至今他仍然收藏着,只是上面沾满了斑斑血痕。
他想着若是买下这条粉色的丝巾,再次见到那条粉色丝巾主人的时候,他就可以送给她一条新的丝巾了。
这样想着,他抬步走了进去,泽萱和吴依正在店裏挑选饰品。
吴依的目光也被这条粉色的丝巾所吸引,她喜欢粉色的丝巾,自小就喜欢,她喜欢挥舞着粉色的丝巾像只小蝴蝶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飞翔。
两人同时拿住了丝巾的两边,吴依看到丝巾另一边的高大男子,连忙松了手。
“原来是向辉的总裁丁老板,怎么有心情到我的商场裏来闲逛?”泽萱口气并不友好。、泽氏集团在上城鲜有敌手,而向辉则是少数敢与他们叫板的企业之一,他们的老板丁向辉本来出身泽氏,后来自立门户,起步虽晚,发展势头却很猛,甚至有几次,让泽氏在商战中吃了败仗。
“原来是泽小姐,如你所见,来买丝巾。”丁老板并未在意泽萱语气中的不快,仍旧保持着一脸笑意,此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和他抢一条丝巾的小依身上。
“小依姐,这条丝巾很一般,既然丁老板看中了,我们另选一条好了。”泽萱将吴依拉在了一旁,故意说得很大声,丁向辉想听不到都难。
在听到“小依”的名字时,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吴依,眼睛裏似乎有消失的光在迅速恢覆。
吴依被他这样盯着,不由后退了两步,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丁向辉眼疾手快,迅速扶了她一下,看她站定,才将那条粉色的丝巾送到她的面前,道:“我买这条丝巾不过是为了缅怀故人,既然小姐喜欢,倒不如成人之美。”
“这不太合适,既然丁先生有更重要的意义,我不能夺人所爱,谢谢丁先生的好意。”
丁向辉看到吴依拒绝,也不再勉强,买下了丝巾,小心翼翼地收好,离开了饰品店。
刚离开饰品店,他马上叫来了自己的助手,“马上去查和泽小姐一起逛街的那个女子,务必查清楚五年前她的经历,还有她和泽家是什么关系。”
“是,老板,我们现在要离开这裏吗?”助手小贾看出自己老板情绪有点不对,体贴地问道。
丁向辉看到泽萱带着吴依已经离开了饰品店,连忙摆了摆手,道:“不要,她可能就是我要寻找的人,我寻了五年,这次绝对不能错过了。”
小贾虽然不知道老板为什么在寻找一个人,但是却知道老板对寻找这个人有着异乎寻常的执念,也不再继续追问,连忙提议道:“老板,那我跟上去,绝对不会跟丢。”
“小声点,我们一起跟上去。”丁向辉不假思索说道。
“一个老板偷偷跟踪两个姑娘,这不太合适吧?”小贾禁不住脱口而出。
“没什么不合适,只要能看到她的脸,我就可以确定她是不是我要找的人。”丁向辉深吸了一口气,悄悄地跟了上去。
吴依跟着泽萱来到了另外一家店,有了刚才的经验,泽萱已经完全相信她的眼光并不差,所以就由她自己选衣服。
这一次她选了一套淡蓝色的套装,淡蓝色碎花的雪纺小衫,配上同样淡蓝色的休闲七分裤,看起来淡雅素凈,露出藕一般白嫩的双臂和修长纤细的小腿,又显出几分隐藏的性感。
泽萱连连称讚,“不错,小依姐,这套衣服挺适合你。”
正想让服务员开票买下来,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套衣服我试过的,我要了!”
接着吴依看到严冰和一个男子走了过来,严冰娇笑着牵着那个男子的手,指着吴依道,“我还以为谁跟我抢衣服呢,原来是你,怎么丑八怪也来逛商场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又丑又穷还要试衣服,你买得起吗?”
吴依没来得及答话,泽萱已经站在了她的前面,“小依姐既然喜欢这件衣服,自然要买下来。这个商场还没有我买不起的衣服。”
旁边的服务员连忙称是,对严冰道,“刚才严小姐的确试过这套衣服,可是因为嫌贵,已经放弃了的。”
严冰被人揭了短,又有素日仇怨,顿时恼羞成怒,她不怪服务员多嘴,反而怪吴依让她出丑,看泽萱的气势,她不敢得罪,只能指着吴依大骂,“吴依,你倒是真不知道自己的脸有多丑多恶心,居然跑到商场来丢人现眼,就凭你,也配得上这件衣服?这件衣服是我先看中的,你想跟我抢,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样子?!”言语粗俗恶毒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