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念儿一起在妈妈身边坐了一会儿,念儿看着妈妈工作忙,实在没时间理他,也就死心了,乖乖和爸爸一起到外面踢足球。
陪念儿作完游戏,泽君又帮他洗完澡,父子两人躺在床上,吴依才忙完了该做的工作。看着妈妈空下来,念儿又开始要妈妈□□,瞪大双眼等着妈妈。
妈妈换好睡衣躺在床上,念儿马上翻了个身,抱着妈妈脖子,钻到妈妈怀裏睡觉。
三人盖一条被子太挤,泽君只好自己盖了一条被子,看着母子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儿子的后背对着自己,等念儿睡着了,吴依也睡得很香。
他伸出手臂将儿子和小依一起拥在怀裏,所有旖旎的想法在看到小依安静的睡颜时都被强行压在了心底,无论如何,他和小依的关系都更近了一步,可以睡在一张床上了,虽然中间隔着念儿。
他已经错过了四年,不在乎再多等一段时间。
半夜时候,儿子一般要起床小便,吴依迷迷糊糊中伸手去抱儿子,泽君已经把儿子抱在怀裏,带他去卫生间,临走时还拍了拍小依的后背,让她继续睡。
把儿子重新放回来时,他特别把儿子放在他睡的位置上,然后自己躺在儿子的位置上。
吴依睡梦中感觉到熟悉的可以依赖的气息,向他靠近了些,依偎在他的怀裏继续睡。
泽君亲了亲她的额头、鼻尖,在她耳边轻声说:“小依,晚安。”
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搂着老婆,也睡了过去。
早晨吴依醒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泽君清隽的眉眼,而自己正趴在他的怀裏,一只手臂搂着他的腰,而他也紧紧抱着自己,是四年前两人每天早上醒来的睡姿。
难怪自己昨天睡得特别香甜,连做的梦都是带着甜味的春梦。
想起昨天的梦,她脸微微红了,看到梦裏的对象如今正躺在自己身边,她想把泽君的手臂拿开,起身去看看儿子,刚一动,泽君眼睛就睁开了,迷迷糊糊的带着点水汽,怔怔地看着她,刚醒来没有带任何□□,只是看着她,看起来纯情极了。
吴依想起了昨晚的梦,坏心眼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在他薄薄的双唇上轻啄了一下,她本意是安慰他一下,然后想起身去看看儿子。
可是这样的行为在一个禁欲多年的成年男人身上就是点火,他昨天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拥着老婆,心理上得到了满足,可是生理上还忍得难受。
看着吴依亲了一下就想走,直接将人抱在怀裏,在她耳边沈沈地说道:“撩完了就想走?”
他的目光急切而炽烈,直接起身把人抱在了怀裏,打横抱到了另一间房,用实践向她证明了成年男人的纯情都是假相,他爱一个人,就要得到她的一切,她的心她的身体,还有他的儿子。
他们两个人的身体早已契合,压抑了很久的欲望在达到高峰时,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吴依的眼角有泪水滑落。
泽君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说道:“小依,一切都过去了,四年前我没护好你,以后再不会了。我们去领证吧,以后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泽君,有的事如果要发生,一张证又算得了什么?就像四年前,我们已经订婚了,你照样可以取消婚约……”
即使知道了四年前取消婚约是为了救她,让她重获自由,她心裏很感动,可是感动归感动,他们之间的问题依然存在,不是两人不够相爱,而是他们之间地位的不对等,在他面前,她就如同一只蝼蚁,她对他毫无办法。
她一无所有,甚至连亲人的庇护都没有,而他拥有的太多,财富、地位、亲人的支持,这些她都没有,即使她拼尽全力,也不能与他并肩。
要跟他在一起,她必须回国,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她拼尽全力在国外挣得这一切都要抛开。如果再遇到四年前的问题,她没有足够的信心再去应对。
她想到了化妆臺上的口红,枕头下的避孕用具包装袋,他们分开四年,围绕在他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很多,即使他们领了证,这些女人也不会消失。与其花精力去应对那些女人,还不如认认真真搞自己的事业。
四年过去了,她不再是那个对爱情懵懵懂懂的女孩,她想要的是什么,她很清楚,也不愿再不求结果去付出。
“小依,对不起,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吴依的话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他看到她穿好了衣服要离开,起身抱住了她。
他知道四年前的事在她心裏留下了伤痕,可是她对他的态度那么好,他以为她已经放下了,原谅了他,可是她的话让他清醒地认识到她没有彻底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