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宵的呼吸声很重，分不清是兴奋还是愤怒。
我不敢看他，事实上，我现在很想死。
最后是沈霖率先开口，“怎么不说话？”
他的声音依然轻柔悦耳，似乎舌头上的伤口，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倘若不是嘴角还带着血，他完美得简直像是个假人。
我心裏浮起不好的预感，也顾不上其他的，悄悄去看陆宵，很希望他能把这句话接下去。
陆宵果然在看我，他笑了笑，但那个笑脸，无论怎样看，都没有开心的意味。
我就意识到指望不上他了。
沈霖接着说，“事到如今，沈默，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还能说什么？现在说陆宵喜欢的其实是沈霖，对沈霖求而不得，所以来找我。
想从我身上闻到沈霖的味道……什么的……
避开陆宵的话，这种鬼话能说服沈霖吗？
就是说，沈霖能不能突然被陆宵打到脑子变成智障，再被我忽悠一次，不然我真的很难想到今天能全身而退的办法。
“沈默。”沈霖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下意识想走到他身边。
陆宵很大声的冷哼了一声。
我一个激灵，冷静了下来。
“是这样的，我可以解释。”我说。
沈霖抬了抬手，示意我说。
危机关头，我的机智似乎又上线了，我听见我自己咬字清晰地说，“跟我没关系，都是陈静雨做的。”
好像有谁笑了一下，笑声难辨喜怒。
但这种时候我也不可能去看沈霖和陆宵的神色了，一鼓作气猛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