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原因就是我弄丢了尊上给我的那枚戒指,虽然有苦衷,但也实在没脸再见尊上。
话说到这裏,我等着陈静雨问我是有什么苦衷。
但我手指一凉,陈静雨扯着我的手,把我拉起来坐到他怀裏,又把那枚已经“丢失”了的干坤戒指拿出来,戴在我手上。
我应该意识到这动作背后的不祥意味。
陈静雨从未在我面前做出过如此有侵略性的举措,上次他把戒指给我,是放在我手心,但这次他直接戴在了我手指上。
就像是想要用这枚戒指锁住我。
但我没能意识到,我惶恐地抱着陈静雨的肩膀,问他可不可以把我从沈家战阵中带出去。
又说等从这裏出去,我立刻就走,绝不会给他惹任何麻烦。
陈静雨像是没听见我说的话,他忽然取了一条衣袍披在我肩上,触感轻柔如同水波,颜色却艷烈得像是着了火。
我眼角上的青筋不受控制地一跳。
“鲛人纺织的婚服,喜欢吗?”陈静雨轻声问我,他的手揽在我腰上。
我混混沌沌地想,从前他流露出过这样的,近似于禁锢一般的姿态吗?
不敢问,不敢说话。
陈静雨的声音依然在我耳边回荡,阴魂不散,“之前你说过,要嫁给我。”
“现在就可以。”
我有片刻的茫然,“什么?”
陈静雨说,“现在就可以娶你。”
平静的就像是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我人都要疯了,陈静雨是个傻子吧,莫非到现在他都还没看出来,我这个人身上有问题?他要娶我?他竟然还愿意娶我?
这简直,简直是……
但我不能嫁给他。
“尊上错爱,感激涕零,无以为报,可我蒲柳之姿,怎么敢侍奉日月一般尊贵的仙君……”
我拉拉扯扯一大堆,边说边把戒指从指上退下来,塞回到陈静雨手裏。
身后忽然响起一声笑,陆宵的声音传过来,幸灾乐祸的,“好可怜啊,噗,怎么被嫌弃得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