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好,活也好,床上暴虐,床下温顺,合我心意。
有一瞬间我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倘若把这些话告诉沈霖,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当然,我最终还是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
我把脸埋在沈霖怀裏,跟他说,我没有见到陈静雨,只是跪在外面,听到他问我,那种符纸是不是出自我手中。
沈霖沈吟片刻。
他找不出来破绽的,陈静雨真的见过我做的那种符纸,虽然是我主动拿给他看的。
我并没能顺利做出清心符,但却独辟蹊径,试图在空白的符纸上,模拟出清心藤的气息。
这样做出来的符纸费时费工,但是有一个好处就是很稳定。
稳定到,可以容纳一些东西。
沈霖还在思索,我抓着他的手,忽然想起那时候抓着陈静雨的手。
陈静雨竟然回握住我,一直到他尽兴,做完,都没有再放手。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对他说,往后我还能来找他吗。
陈静雨就点头。
我说,那往后就不用你再传召我了,我有时间的时候,就会来见你的。
然后我又把新做出来的符纸拿给他,说我来的匆忙,没有来得及带礼物,这就是现在我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了。
我说话,陈静雨就听着,我给他东西,他就收下来。
可能是真的很满足吧,他乖得简直像个小孩子。
可是一个小孩子,对我能有什么用呢。
我跟他睡觉,难道就只是为了跟他睡觉吗。
我又不爱他,我也不能算是他的情人。
我正想着这些事情,忽然听到沈霖的声音,他问我,“有没有想过嫁给我?”
“嫁给我,往后见到陈静雨,也不必再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