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沈家的人要来太真宗。
沈霖要来。
管事神秘兮兮地要拿这个消息来讨好我的时候,我满脸都是麻木,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其实我比他还要更早知道这个消息,因为我事先收到了沈霖的银蝶传讯。
怎么说呢?我只能庆幸,银蝴蝶从我袖子裏飞出来的时候,陆宵不在我身边。
然后我就奇异的放松了下来,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随便吧,我连陈静雨那边都不再担心了,因为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我担心就能解决的了。
倘若只有陆宵和陈静雨两个,我还能试图走一走钢丝。
但是又加上了沈霖。
我疑心他来,就是因为意识到我这边出了差错。
但我想不明白,我究竟是在哪裏露出了破绽。
我没有信心能瞒过沈霖,所以我开始做……从太真宗叛逃的准备。
我是真的不想承认,但是我也是真的很害怕沈霖。
真的很难受,我当年为了进入太真宗,把我能给的全部都给了沈霖。
这些年为了更进一步,我不惜做沈霖在太真宗中的内奸。
而今这些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终究还是要连本带利的还回去。
但我不是那种伤春悲秋的性格,作出决定之后,我很快就镇定下来。
就算是成为散修,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总归我还有一身修为。
这已经是当年那个乡下的小孩子,做梦也不敢想的事情了。
然后我开始变本加厉的搜刮资源。
宗门中的管事忽然发现陆霄变成了一个大胃王,我恨不得在账册上记录,他每顿饭要吃一头猪两只鹤三条鱼四盘果子五盏灵乳六壶灵茶。
总之就加倍的索要各种东西,全部加倍,超级加倍!
那段时间所有管事看陆宵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陆宵对此浑然不觉。
我数着日渐丰盈的储物袋,也没心思觉得高兴,一天一天的数着日子,很快沈霖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