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这边却出了问题。
陆宵走后,我原本想要去见沈霖,但出门的时候,我看见了陈静雨的鹤童。
我一瞬间如遭雷劈,想到了前一次我见到鹤童时的景象。
恰在此时,那小童子抬起脸,正对上我的视线。
我当机立断往人烟少的地方跑。
倘若说这鹤童一定是来找我的,那似乎是有些自命不凡了。
但我实在不敢冒风险,我不想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接陈静雨的传召了,尤其现在陆宵和沈霖都在太真宗。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我一跑,那个鹤童就来追我。
但最后我总算是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接了陈静雨的传召,没有引起其他人的註意。
然后,然后我还去见什么沈霖啊,当然是去鹤宫了。
这么久没见了,我实在担心陈静雨要拉着我上床。
倒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实在是今天没有时间,就不说沈霖了,单是陆宵,我也得及时回去应付他。
好在陈静雨倒没有那种意思,我这次没有主动脱衣裳,他也不催我,仿佛叫我过来,就只是为了看看我而已,连话都不怎么跟我说的。
但我还是觉得心急如焚,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几乎能察觉出袖子裏在蠢蠢欲动。
我竭力告诉自己这是错觉,不要在意,不要流露出在意的神色。
但我袖子裏终于飞出来一只银蝴蝶。
这样说还是不够明白,所以我要再重覆一遍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陈静雨面前,沈霖的银蝴蝶从我袖子裏飞出来。
倘若沈霖在我面前,我真恨不得给他一道九天神雷霹雳符,劈死他算了!
但现在沈霖不在我面前,而且我首先得考虑,该怎样在陈静雨面前应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