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很闲。”
又说,“什么都不必担心,想要见我,随时都可以来。”
我张着嘴,一时间说不出话。
他怎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这叫我接下来怎么说。
我楞了一会儿。
陈静雨仍然专註地看着我。
我心裏想他怎么不是个女人,倘若是个这样好看的女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对我说这样的话……
就算不是女人也可以啊,为什么他一定要是陈静雨呢。
跟陈静雨偷情我觉得刺激,但跟陈静雨谈情说爱,我只觉得毛骨悚然。
场面微妙地寂静下来,最后我实在没办法,只好蹭过去解他的腰带。
男人要的就是这样吧。
睡爽了,之前的话就都可以不算数了,之后的话也都很好说出口了。
……
然后就睡了。
睡完了之后我起身把衣裳穿好,讲话一下子就流畅了很多。
我从袖袋裏掏出来之前陈静雨又送还给我的符箓,又拿出来了其他的符箓,全都摆在陈静雨面前。
然后我毫无保留地把我这些天以来,研究出来的东西全都说了出来。
最后的最后我喘了一口气,郑重地把那段清心藤也拿出来,跪坐下来,轻轻推到了陈静雨手边。
陈静雨看着我。
他已经把衣裳穿好了,腰带束得很工整,但我看了一眼就匆匆移开了视线,总觉得他腰带系得和之前并不一样。
这些微的不同之处,就像是在暗示什么似的。
但陈静雨应该不至于做这种事。
我看了一眼陈静雨面无表情的脸,他看起来有点呆,清心藤都推到手边了也不知道拿。
就像是一只大的布娃娃一样,呆得很无害。
片刻之后他终于伸手。
拿的却不是那个盒子,而是抓住了我的手指。
他手心温热。
我心裏的弦怦然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