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宵毫不犹豫点头,“是真的,当然会一直喜欢你,我发誓。”
我沈默片刻,心思急转,说这样不行,我现在是在危机时刻,您难免怜惜我。可是等到出去之后,或许这些许怜惜就灰飞烟灭了。
所以我想等到跟您出去之后,再谈论婚嫁的事情。
说到这裏我又补了一句,无论事成与否,我都遵从您的意愿,绝对不敢有忤逆不顺从的举措。
“如果是担心这个的话,”陆宵粲然一笑,他真的很好看,那张脸俊秀得,几乎要称得上一声漂亮,“我们现在就定下婚约,我可以发天道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天道誓……
我几乎控制不住我的脸色。陆宵愿意,我可不愿意,鬼知道他有什么能脱身的东西,我可只能以肉身硬扛天谴。
“好吗?这样可以相信我吗?”陆宵把头低下来蹭我的脸,像个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撒娇。
我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不愿意听我说话……”
陆宵打断我,“沈默,你在无理取闹。”
“你今天——一直都在无理取闹。”
我闭上嘴,满屋子都随之安静下来,之前你来我往的热闹,似乎只是一个幻觉,消散得不剩下一点影子。
陆宵又在笑了,“你真的以为我不喜欢你吗?那你怎么敢这样跟我说话呢?”
他腰间的佩剑,硬邦邦地抵着我的大腿。
他说,“你什么都知道,你只是不承认,因为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我真的不太明白,我到底有哪裏不好呢。”
“你想起我的时候,会不会,哪怕只有一次,你会不会觉得对不起我?”
我傻掉了。
说实话我可真没有这个意思,我说那样的话绝对不是恃宠而骄……冤枉啊,吹枕头风的时候不都那样说吗,你不给我买这个,你是不是不爱我。
分明是陆宵自己不按常理出牌,现在又来怪我?
——他当时要是从善如流地说,我当然爱你了,现在就带你出去,而不是反覆在这裏纠结嫁不嫁人的问题,事情能走到如今这一地步吗!
我舔了舔嘴唇,想再说点甜言蜜语,给陆宵顺毛。
“你怎么能这么说呀,我当然——”
我的话被打断了。
一声很轻的笑音,轻得像是春天的薄雪,落在桃花枝上。
沈霖说,“好听的话,还想要再听下去吗,陆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