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鸥睨了桑德裏斯一眼,嘴角一勾,阴森地笑了笑。
“没……没问题,阿来这个名字很好听”
桑德裏斯连忙答道,名字嘛,不过是个代号,叫什么都一样?再说,桑德裏斯这个名字也是恶魔帮自己取的,根本不值得留恋。
作完介绍之后,夏鸥想要立刻赶回阿卡库斯,可是卡玛却坚持要等到天亮之后才肯离开。拧不过这个小丫头,夏鸥也只好跟她和阿来在那间小木屋裏挤了一宿。
第二天,曙光刚亮,太阳还没完全升起,三个人就出发了。
经过一夜的修整,夏鸥的体力已经恢覆到了满格的状态,虽然前方等待自己的是炎热干燥的虚无沙漠,可是她却干劲儿十足,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胆怯。
有了卡玛,村长大人手裏的神秘奖励就到手了,想到这裏,夏鸥那颗小心臟就像是喝了大杯的冰镇可乐一般凉爽。
可是,事实再一次证明夏鸥想多了,也悲观了。当她带着卡玛和阿来走出神秘副本,北雁南飞像是公牛见了红布一样立刻双眼充血激动地朝他们奔了过来。
“你……你也来了?”
北雁南飞很干脆地忽略掉了夏鸥和阿来,走到卡玛跟前温柔地问道。
“嗯……我……你在这裏等了一夜?”
卡玛羞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北雁那飞的眼睛,一副小小女人的样子。
“我担心……那个……如果再也见不到你……我……”
北雁南飞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无月大人,他们两个没事儿吧?”
阿来凑到夏鸥身边,低声问道,估计这位也没见过这情景,一个玩儿家一个npc居然玩儿起了这种情意绵绵,你侬我侬的游戏。
“没事儿,闲疯了的人都这样”
夏鸥酸酸地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一对儿,她竟然回想起了自己和林辰在一起的时光。那时候,林辰也是一副傻小子的德行,送个礼物都能送出一车省略号来。
“无月大人,你怎么了?”
看到夏鸥脸颊上突然滑下的泪珠儿,一旁的阿来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风沙太大,迷了眼睛。”
夏鸥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对着那对儿还在磨叽的孩子喊道,“差不多就行了,这儿还站着两个大活人呢,重色轻友也要有个限度啊,不能我们不说话你们就心安理得的把我们当透明人吧?”
北雁南飞和卡玛一起回过头,朝夏鸥吐了吐舌头,办了个鬼脸,俩人动作那叫一个整齐划一,默契无间。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像”?
清凉的晨风吹过,夏鸥又一次华丽丽地凌乱了。
北雁南飞唤出了自己的坐骑,夏鸥毫不客气地坐上去占了一个座位,剩下的那个座位北雁南飞自然要留给卡玛,恋爱中的男人,任何一个献殷勤的机会都不会放过的。
“无月姑娘,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和卡玛……”
“是吗?我给你机会,借两千金币花花先。”
夏鸥也不跟北雁南飞客气,你要装好人是吗?那我自然不能不给你面子了只不过这面子到底有多贵,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嗯?”
北雁南飞没想到夏鸥会这么痛快的就坡下驴,有些吃惊地看了看她,然后突然嘴角一扬,笑了笑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夏鸥笑着道,心中却在暗骂,两千金币啊怎么在你这公子哥儿嘴裏就跟两个铜板似的那么轻巧?
“好的,你说话,我照办”
北雁南飞眨了眨眼,然后打开了自己的包裹。
这货居然来真的?收到北雁南飞的两千金币之后,夏鸥忍不住心中诧异道,就因为自己把卡玛带出来让他们两个有机会在一起他就送了自己两千金币,这货到底是钱多的发烧呢,还是钱多的发烧呢?
夏鸥确定北雁南飞一定病的不轻,正常人绝不会为了这么点儿小事破费两千金。就算是把她当媒人了,可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送她这么大一红包,这小子也太败家了吧?
“北雁,你家不会是开煤窑的吧?”
夏鸥回过头对北雁南飞半开玩笑似的说。
“不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