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扬说这句话刚好在全班读书声停的时候，大家目光迅速从书本上转移到他们身上。
“你！”陆帆猛的缩回手，往回退了些，耳尖红了，脸也开始发烫。
“哦豁～”班裏哄闹起来。
程扬看看大家，又看看尴尬到红了耳尖的陆帆，心裏暗暗嘆了口气，朝着大家笑笑道：
“我开玩笑的，不过啊帆确实是很好看的，不是吗。”
“是。”，“陆帆同学真的好好看。”，“对对，我也觉得。”
班裏的话题被程扬转到的‘陆帆很好看’上，尴尬的气氛似乎得到了缓解。
可……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陆帆心说。
班裏闹了一阵，渐渐也消停了，只剩下一丝丝微妙的气息。
“程老大，买早餐去？”吴子文问道。
“不……”程扬不打算去，可下一秒又改变主意了，问道：
“啊帆，你吃了没？”
“我不吃。”陆帆低头翻着书包。
“那怎么行，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习惯了。”
“坏习惯，要改，以后我给你买。”程扬拍拍胸脯，一脸不容拒绝。
“……”陆帆从包裏翻出了创可贴，递给程扬。
吴子文和刘华站在一旁看完全过程，他们两个，活像小情侣打情骂俏撒狗粮。
刘华扶额，无语的说：“文哥，咱还是自己去吧，就不打扰程老大了。”
“嗯嗯！”吴子文狂点头，这是吴子文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有多酸。
“诶，他们走了，算了，那我们自己去。走起？”
“不去，不吃，不走。”陆帆三连拒绝。
“走啦，去看看也行的。”程扬拽拽陆帆的衣服。
“啧。”陆帆烦死了，可他偏偏又拒绝不了别人的连续邀请，特别是程扬这种。
程扬真心是陆帆遇到的最麻烦的一个人了，过去的人都是被拒绝一次就不敢再来了的，可这个程扬，死皮赖脸的，真是太麻烦了。
程扬去买早餐的时候，明显的周围的人都离得远远的，看来打架的事已经传遍了。
“是他吗，那个程扬？”
“是了，就是他，我早上看见他打。”
“不是很明显嘛，你看他嘴角，都紫了，还说不是打架？”
“还挺好看这样。”
“我去，你不是吧，这么暴力你也花痴！”
“我花痴他能打我？”
“难说，你也不去了解了解他打架的源头，都是无缘无故。”
“算了算了，赶紧走，别待会过来了。”
他才没有无缘无故，他是因为……陆帆有种冲动想上去解释。
可食堂裏零零碎碎的议论，陆帆听得清清楚楚，他有点慌，仿佛过去那些议论的场景又全部重现在眼前。
我把程扬也拖下水了。陆帆心说。
“想什么呢？”程扬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没什么。”陆帆回道，然后低头看了看。
程扬的嘴，骗人的鬼。
说好的去看看，结果反倒几乎不所有的早餐都买了一份。
“买这么多干什么！”陆帆看着程扬那两大袋早餐，惊了。
“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就把好吃的都买了份。”
“那要吃的什么时候。”陆帆无语。
“……”程扬买的时候没想过这个问题。
“算了，大不了留中午。”陆帆无奈的道。
“也行。”
回到班，吴子文看着程扬拎着的这两大袋早餐，眼都大了。
“程老大你！饭量……好大！”
“还行吧，一般一般。”程扬放下早餐，一样一样的摆出来。
“啊帆，看看你要吃啥。”
“……”看着这眼花缭乱一大桌，陆帆庆幸自己没有选择困难癥。
陆帆就挑了个莲蓉包和粉卷，吃了起来。
“这就……不要了？”看陆帆拿这么点，程扬问道。
“嗯。”陆帆咬了一口莲蓉包，左边的脸蛋微微鼓起一个小包。
程扬看着他，脑海裏弹出一句流行的句子。
‘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噗～莫名可爱。”程扬不自觉的把心裏话说了出来。
“！”
“！”
“！”
坐在前排的吴子文刘华僵了一下，默默转过头了。
陆帆也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开玩笑的，别当真，哈哈哈，习惯就好，哈哈哈哈！”程扬尬笑道。
“呃……那个，吴子文刘华，你俩看看要不要吃啥？”程扬转移话题。
“不用。”吴子文和刘华几乎是抢着说，然后迅速把头拧回去。
“都不吃那就我自己慢慢吃。”程扬嘟囔着，然后把部分早餐往袋子裏装。
早上有几节都是文科的课，程扬一开始还在找话题跟陆帆聊天，结果一节课下来陆帆几乎都在听课写笔记，也就回了几句话，还一直叫他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