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小孩拍拍他的背安慰他:“别怕,这个公子哥儿连游泳都不会,他要是敢抓你,我就把他丢进水裏!”
亚瑟听了吓得连连摆手:“餵!我可不支持黑奴制!你别把我扔进水裏!”
黑人小孩被逗笑了,浅浅地笑了笑,却牵动了脸上狰狞的鞭伤,白人小孩摸摸他的伤口,又摸摸他身上瘦骨嶙峋的骨头,帮他穿上自己的衣服,给他系好,大笑两声:“不错嘛!很帅气很酷!”
黑人小孩听了,小步跑到水边,对着水面照了照自己的模样,这还是他打出生以来第一次穿衣服,感觉奇妙又幸福。
渐渐的,日落西山天要变黑了,白人小孩坐在火堆边,踢了亚瑟一脚:“餵!大叔,你不回家吗!”
亚瑟生气地拧起粗眉毛,反问:“谁是大叔啊!我才十五岁正年轻好吗!”
小孩双手抱着脑袋靠在大石头上晒太阳,嘴裏叼着根麦秆:“你这么年轻,去给咱找点吃的呗!都快饿昏了!”
亚瑟无奈地撇撇嘴,看在自己确实是最年长的份上,他钻进雨林觅食。
看着亚瑟走远了,白人小孩脸上吊儿郎当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他从裤兜裏拿出三块巧克力交到黑人小孩手裏:“要省着吃,知道吗?拿着这个地图朝北走,到这个农场找一个姓圣克莱尔的先生,他会带你们去加拿大,到了那裏你们就自由了。”
黑人小孩迷茫地看他一眼:“你不走吗?”
白人小孩摸摸他的脑袋:“我走什么走?我走了,谁去拯救剩下的被奴役的黑人?”
于是黑人小孩纠结了一伙儿,把巧克力装起来,和白人小孩郑重地告了个别,咬牙离开去了北方。
过了一会儿,亚瑟灰头土脸地回来了,礼帽裏装着一兜子野果,小孩很意外,称讚他:“不错啊,不是弱鸡小少爷。”
亚瑟翻了个白眼:“我可是海盗出身,野外生存技能很强的!”
小孩瞪大双眼三百六十度打量面前的人:“你是海盗不会游泳?”
“……”
那天晚上他们露宿野外,大字型躺在一起仰望着璀璨的星空,看星云漂浮、看群星闪烁、看蓝黑色的幕布抖动。亚瑟问:“我听那些人说,这个月你偷偷送出去六个黑奴?”
“有个黑人姐姐生了四胞胎,长到五岁大,全都被那个没有人性的庄园主抓去卖了,姐姐求他留下哪怕一个孩子也好,庄园主点头说好,然后留下了一个,当着姐姐的面砍下来孩子的脑袋……”
小孩说着哽咽了,顿了顿:“所以,他们要反抗,我帮他们反抗。”
“为什么?”
“因为我身上也有四分之一的黑人血统,你们白人说我是杂种,但我只是自由的儿子,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谁高贵。”
“我叫亚瑟,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我只知道我爸姓琼斯,我爸是英格兰人和非裔的孩子,我母亲是拉丁裔和苏格兰人的孩子。半年前,我父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