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和他有什么血海深仇,每一鞭子都恨不得把他活活打死似的。
“老子最看不起这些装模作样的文化人!不就是读过点《圣经》,穿得人模狗样的就比咱们高贵了!落到咱们手裏还不是过一会儿就要求饶叫爷爷!”
“对啊!你看看他进这扇门时那副的嘴脸!哪个王公大臣进来时不是那样故作高傲!到最后都成了贱骨头!”
“啪——”
“啪——”
“啪——”
鞭子就像蘸了热油一样打在身上,整个脊背都火烧火燎般的疼,王耀握着拳头,手指甲都扎进手心裏,他忍着站起来动手的冲动,趴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白白让人羞辱。他想起那日在伊凡宫中看到的列祖列宗的肖像,这裏确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步步为营,如履薄冰。
“呵……”
“嘿!你听啊他还在笑呢!疯了吧!让我们抽傻了!”
“居然到现在都不求饶?真是条汉子!没关系,很快你就解脱了!到时候你就和那些人一样烂在这裏化成脓水了哈哈哈!”
“啪——”
“啪——”
“啪——”
王耀暗暗发誓,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他一定会活着出去,等伊凡长大一点,就带他离开这个充满着魔鬼的地狱,要让他像普通人那样生活,而不是变成和费多尔·彼得洛维奇一样的暴君。
好像抱着这样美好的对未来的憧憬,这漫长的时间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王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迷的,伴随着浑身的伤口叫嚣着作痛,他清醒了,耳边已经没有接连不断的鞭子声和那两个家伙尖锐难听的嘲笑声,估计这附近已经没有人了。
他站起来甩了甩剧痛的脑袋,摇摇晃晃走了两步,伸出手摸到一扇木质的门,拼命拍着门,希望有人路过听到:“有人吗!有人吗!”
“汪汪汪!”门外响起狗叫声。
王耀抓到一线生机:“啸天!啸天是你吗!救我出去!”
“你站到侧面,我踹门了!”
王耀听话地站到侧面,他还在纳闷啸天那么短的狗腿怎么踹门,那扇木门轰然倒塌,掀起一股陈年的尘土烟雾,一个身穿黑白盔甲的少年站在门外,身后有一条蓬松的尾巴,他一头卷曲的头发扎成一股长长的马尾,一半头发是黑色,一般是白色,呲着两颗小虎牙笑着。
下一秒,“砰——”一声啸天变回了阿拉斯加的模样,不过是巨大的阿拉斯加,他用尾巴把王耀卷起来放在背上,跳起来离开了这个可怖的地方。蓬松的狗毛太舒服,王耀躺在彼得的背上渐渐睡着了。
他被一巴掌拍醒时躺在自己的住所裏,身上被纱布缠成了个木乃伊,他严重怀疑啸天此举在报覆他。突然,一张巨大的狗脸映入眼帘,狗嘴一开一合:“索科洛夫来了,说沙皇叫你去狩猎场。”
王耀迷迷糊糊坐起来,面前的小圆桌上放着一碗闻上去馊到不能再馊的汤,他拿勺子搅了搅发现这真的就是碗汤而已,裏面一点食材都没有!
“怎么回事?你要饿死我啊?”
啸天翻了个白眼:“我灵力用多了,不能变回原身给你做饭了,就这碗汤还是我溜进小厨房给你偷的呢!”
王耀想了想啸天叼着一个人家吃剩下的汤碗的模样,有点窒息。
啸天用狗爪推了推王耀:“我说你,咱回华夏吧,这沙皇实在欺人太甚,你何必留在这受罪呢?”
王耀没把那些话听进去,捏着鼻子把放了一晚上的馊汤喝了,胡乱披上衣服冲出去,马车夫索科洛夫果然在外面等他,他跳上车,马车跑起来,他才把衣服穿好扣好,饿得头晕眼花,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