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昨晚真是出息了,居然好心把他接过来,不让他烂醉街头,他居然在他车裏和家裏大吵大闹。
若不是蓓蓓拦着,他现在估计在对面河裏飘着!
“那,那我昨晚在哪裏睡的呢?”寒羽摸着后背,不确定地问道。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餐桌上坐着了,但是他浑身酸疼,不像是趴在桌上睡的。
“咳,夫人我昨晚是在哪裏睡的?该不会是在boss房间吧?”寒羽都不敢问纪风辞了,他直接试探着问何蓓蓓。
“额,你在……”何蓓蓓想回答,结果纪风辞却直接开口回答:“睡的厕所!”
“厕,厕所?”寒羽的声音微扬,怪不得他不仅觉得浑身酸疼,还觉得浑身臭熏熏的。
听到寒羽这语气,纪风辞的语气危险无比,“听你这语气,除了厕所,你还想睡哪裏?”
“没有哪裏!睡厕所挺好的。”寒羽坐正,微笑着摇头。
这裏只有两间房,他睡哪一间都是死路一条!
唯有厕所是它他最后的归途。
“寒秘书,我记得你最讨厌喝酒的,现在就为了一段过去的感情破坏了自己的原则?”纪风辞修长的手指搭落在桌上,语气有些不善。
“boss,你这是在关心……”
一个“我”字还没有说出口,纪风辞就冷漠地哼了一声:“不要自作多情,我是怕你喝醉了耽误我工作,毕竟再找一个秘书很费事的。”
寒羽:“……”boss还是那个毒舌的boss,是我想多了。
何蓓蓓看着某位影帝大人明明是想关心寒羽,但是还要死傲娇的样子,她就很想笑。